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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写什么东西,神qíng专注,感受到他的目光才把头抬起来。

余诚杰靠在chuáng上,看着他没有说话。

也许是余俞被看得不自在了,他把头低了下去,写字的手好半天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听他说道,阿凡?

余俞叫这个名字让余诚杰一愣,房间里静了几秒,才响起余诚杰的声音,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余俞抬起头来盯着余诚杰。

余俞所问为何,余诚杰自然明白,他把目光放到被夕阳染红的窗帘上去,迟疑了一下才道,没有很长时间,我让私家侦探回村里查了家里的qíng况。

余俞低低哦了一声,然后就又低下了头,他把目光定在手里的记事本上,心想他为什么不早点请私家侦探回村里查呢,若是早几年,母亲说不定就不会死了,若是早几年,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

余诚杰故意让他将他带走的事qíng,余俞是察觉到了的,他那时候就在想,也许余诚杰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毕竟,余诚杰只要派人回家乡去查,就能够知道,只是,两个人都不说破而已,两个人也许都沉默着,不愿意说破而已。仿佛只要不说破,发生的错误的感qíng就可以当成不是错误的,只要不说破,仿佛心底的那隐秘的期盼说不定就能够实现

回家了要给我妈把坟地重新修整,得买块好的碑,要修得气派。余俞突然说道。

余诚杰看着他坐在那里的身影,长长了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额头,因为他低着头而让余诚杰无法看到他此时的神qíng,余诚杰声音清冷,好。

余俞继续在那日记本上写着,回家了要做些什么都要记下来,他又道,我妈死的时候让我去找我爸,她说了很多遍,她咽气的时候都在说,让我去找我爸,她一辈子都在等他回去,她一辈子都在等

余俞低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他没有对余诚杰说找你,他到现在都不希望余诚杰是那个人。

余诚杰心也开始难受起来,他赤着脚走到余俞的身边去,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在本子上记下的琐碎的各种事qíng,诸如修墓地要什么样的规格,要多少花圈,要多少鞭pào香烛,余诚杰眼眶也不由得湿润了,他伸手揽上了余俞的肩膀,将他揽到自己的怀里来,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略微哽咽,温柔而怜惜,道,是我对不起她,但是,过去的都已经过去的,我们更应该看到未来。

余俞咬着牙,握在手里的笔被他一下子捏断了,他该恨这个人,他该恨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