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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诚杰嘴角勾起一丝笑,有本事gān掉我,你就去把他带走。

你明明已经对他放手了,你最近不是有新人了。余俞此时也反应过来余诚杰没有拘着方茗的权利了,只是,余诚杰是老大,他要是要qiáng词夺理余俞也拿他没有办法,所以即使说这一句的时候也并不是那样底气十足气势恢弘。

余诚杰幽深的目光she在余俞的脸上,余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住一样,他知道,即使他真有本事把余诚杰gān掉,他也只能是更加带不走方茗,甚至他只会让方茗丧命,他自己估计也逃不掉。

余俞想到死去的微微,他不要方茗再遇到那样的事qíng了。

男儿膝下有huáng金,除了曾经万般悔恨地跪在母亲的坟前,他心中的膝盖不会为任何人弯,但是此时,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哪里还能对余诚杰出手,挺拔而倔qiáng的身体就那样直挺挺地倒下一般在余诚杰面前跪了下来,那一刻,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余诚杰的眼。

余俞漆黑的眸子像是深邃的夜空,里面浇着倔qiáng的恳求,还有不屈不挠的坚qiáng。

大哥,求你放了方茗,这是我的错,你放了他,我一生一世为你做牛做马。

余诚杰看着居然为了那样一个男jì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余俞,心上的那种沉闷地像是钝刀在一刀刀割过的沉痛感更重,他脸上浮出了冷笑,上前就给了余俞一脚踢在他胸口上。

余俞只低低地哼了一声,身体也只晃了一下,就依然那样挺直着身体如同一座不倒的山峰一样跪在那里。

余诚杰笑出了声,道,你倒是出息了,为了个男人,连脊梁骨都不要了吗?

方茗对于余诚杰来说只是一个玩过了失去兴趣的玩物,要是是他手下一般的弟兄,他哪里用生这么大的气,能够给手下弟兄一个恩qíng,又能掌握对方多一个软肋,他该高兴才对,为何此时却对自己生这么大的气,而且那样气得沉如深海,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余俞只能把余诚杰的这种生气看成是余诚杰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以至于看到自己有堕落之行为就无法忍受。

余诚杰的这种偏执在余俞心里是变态的,但是,他觉得能够理解。

大哥,只要你放了方茗,我都按照你说的办。

余诚杰脸上的笑意越发诡异而深沉起来,上前一把抓住余俞的肩膀,道,你倒是qíng深地很呐,愿意为了他什么都gān。

余俞知道余诚杰是在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