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2 / 5)
爷骗人,这颜色做成裙子一点也不好看,又土气又傻,我再也不穿了。”回身便走。
“别走!好看得很,真好看,我不骗你!娉婷,娉婷,别走,让我帮你画一张画。”他从亭子直跳到雪地里,拦住她,乐呵呵地笑,“就一幅,画出来让你见了,就知道我没说错。”
白雪依旧。
而敬安王府,却已成了灰烬……
何侠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最不爱穿绛红色。”
“可少爷却最喜欢我穿这颜色。”娉婷静静地凝视着脚边鲜艳的裙角,轻声问,“你还记得那次我在雪地里穿绛红色的裙子?”声音似一丝线,牵起那遥遥远远,数之不尽的往事。
“记得。”何侠感慨地叹了一声,“我还知道,现在,你也是为了我才穿的。”
他轻声叹着,从肩上解下围着厚厚貂毛的披风,跨前一步。
几乎两方所有人马,都因为这短短的一步悬起心,弦上的箭,差点就破空而去。
但他只是轻轻地将披风披在娉婷肩上,像从前一样,用热热的掌心暖着她的脸颊。
“看,都冻僵了。”连唇边蕴着的笑都是一样的。
娉婷乖巧地站着,让他为她披衣,让他暖她被冻得青红的颊,听着何侠柔声道:“你何必如此?难道不穿这颜色,我就不会出来见你?难道我真是无心无肝的人,能将十五年的情分忘得干干净净?”
他怜惜地注视着她,举手将她头上的发髻一点一点地松开,让青丝一束一束垂下,“你从没自己动手梳过这个,虽然像,但我往日并不是这般为你梳的。”
众目睽睽下,一个是云常的驸马,一个是东林镇北王的女人。
可,竟人人都觉得这一幕又纯又美,像每个人都藏在心底的那份最美好的回忆,唯恐有不识趣的,咳嗽一声,便将眼前一切震裂,只留一地真实的碎片。
敬安王府的过去又徐徐回来……
仿佛娉婷仍是他的侍女,同马驰骋,同饮同食,肆无忌惮地打闹游戏。那么暖暖的,单薄的身子,那么晶莹剔透的眸子,一颦一笑都那么让人赏心悦目的小人儿……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想起来了,就喊着——娉婷!娉婷!满王府里寻,逢人就问,往往在拐角处碰上听了呼唤匆匆忙忙赶来的娉婷,一抬头,两道目光又直率又澄清地撞上了,听见她问:“又怎么了?我正忙着呢,可没空给你当人桩子画画。”
楚北捷,楚北捷又算什么?
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