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章 (4 / 8)

尽兴,似自带了保护屏罩,丝毫未听见,他每洗一次牌,也随之增大的笑声。

当朝太子,竟在皇帝诞辰,表演玩弄这纸牌。

秦景帝的脸色,越来越沉。

李思觉着丢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伸手扯了扯秦诺的衣袍,暗声提点道,“太子,可以收起了。”

秦诺不喜李思,岂会听她说话。暗地一抬脚,站的位置更远离了李思几分,让她无法拉扯他的衣袍。

秦诺得意洋洋的对着秦景帝说道,“父皇,可觉得喜欢?”

宋玉笙一时没忍住,也跟着一众人嬉笑出声。

这秦诺,蠢的有趣。

秦漠怕秦诺注意到宋玉笙,用身子将她挡在身后。她与他不同,不可惹怒了秦诺,这个蠢人阴招花样格外的多。

秦景帝被气的脸色涨红,半天都没有缓过来,一掌拍在桌案上,还觉得不够解气,连带着桌上的酒杯,一同砸向秦诺的方向,“没用的东西!”

秦诺闪躲不及,被这酒杯砸中了额头,手里的纸牌顿时散落,不再如方才的井然有序。漫天金色飞扬,与这寿宴的喜庆红色相结合,再缓缓的落在地上。

秦诺似感觉不到额头上,被酒杯砸出的印子,顾不得额角滴下的血痕。只是眼神呆滞的看着,那如同仙女散花落下的纸牌,心底狠狠一抽,如同被人用刀剑刺过,疼的吃紧,眼前似出现了走马灯。

这纸牌是他要求周齐订制的,游戏人间未开放这个类别,是他用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的法子,软磨硬泡了十日有余,周齐才答应了下来。

他是想着,父皇政事劳苦,定是会喜这纸牌来纾解一番。他自知才情欠缺,政事上无法为秦景帝分解大部分烦忧,才千方百计的选了这个法子。

纵然秦景帝不喜,可他依旧有千万种拒绝的方式。可他却选择了最差的那一种,当着所有皇亲国戚在场,拂了他的心意,不顾及他的身份地位。

雅贵妃见秦诺受了伤,心急如焚,惊呼了一声,连忙站起身去查看秦诺额角的伤口,带着哭腔,“诺儿,可还好?有事无事?回答母妃一声。”

秦诺被喊回了神,目光直直的看向秦景帝,帝王的眼里甚是薄情,无半分的担忧暖意,甚至是带着怒火的。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觉得自己可笑。

天家薄情,从小到大如此,即是成了太子,也未曾对他高看一眼。

秦诺推开雅贵妃,大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张狂,带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