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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他,是我儿子吗?! (2 / 6)

意思……”

“我知道!”秦天冠应声点了点头,手里的大刀仍旧疯狂的舞动着:“你先走,我随后就来,你在这碍手碍脚的!”

碍手碍脚这四个字,刺伤了嘉德的双眸,自四年前让娘娘死在自己面前后,自己似乎也因此没了任何作用。

嘉德拧起眉头,转身快步离去。

秦天冠侧头看了嘉德一眼,一贯坚定冷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接到吴佩梓和聂轻尘大婚的消息后,似被人抽空了三魂七魄,剩下的只有一副机械挥刀的躯壳,七岁开始,她就是自己一生努力的目标!突然消失之后,那无边无际的空洞,像是一个在不停吞噬自己的困兽!

不,我秦天冠不是为了儿女情长去送死的人,我只是--,只是--,无力去活!

炎若辄飞身而至时,秦天冠想也不想的冲了过去,金色的盔甲只露出了一双狭长、不畏生死的双眸,被那银枪穿透胸膛时,秦天冠勾唇一笑,眸子里滑出一道泪,缓缓的没入耳侧的发髻。

“秦大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回来我就嫁给你!”吴佩梓含笑的眸子里带着少不更事的清纯,语调里有着高门嫡女惯有的高傲和轻快,嘴角的笑容只展露在一个人面前!

秦天冠缓缓的闭上双眸,那时候,自己就应该死去,一切仍旧停留在那份独一无二中,那份唯一的美好里!

“大--夏--朝--皇--帝--驾--崩--!”高呼声自山谷中响彻冲天!

一声一声‘驾崩’的呼喊,在冯冠山中不停的回响萦绕--,喊散了大夏朝士兵所有的士气,在南贺国将士的砍杀中溃不成军,几个护卫拼死才夺回皇帝的尸体,逃窜回守军驻地。

南贺国皇宫里,温暖的午后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凤阳宫的每一个角落,内殿的灰烬已经被清理出去,此刻地面被简单的平铺了些青石,和周围的青石路别无二样,像是那里从不曾有过内殿,也从不曾经历过那样惊心动魄的夜晚一般。

小镜月午睡后,苏紫衣让所有让人都离去了,独自倚在偏殿旁的角落里,视线始终落在那块略微凸起的青石上,眸子里闪烁的泪光倔强的不肯滑落,如果说对令狐婉萼带来的消息还抱着侥幸,在接到段千黎亲笔写的字条,将段凛澈死的消息送过来时,苏紫衣剩下的便只有如何不让自己失声落泪!

苏紫衣一直不停的在问自己,如果早知道如此,四年前自己会不会不顾三个师兄的死活,不顾段昶梓和蓝月仪的死活,带着小镜月离开这里,回到段凛澈身边?

没有答案,只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