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2 / 5)
的车夫上前,低低唤道。
马车往前行驶,谢观清指尖挑起车帘看了一眼,眼眸微凌,淡淡启唇:“甩开身后的尾巴。
“是。”
一路回到国师府,才入垂花门,便听下头人禀报,那人回来了,谢观清瞳孔微缩,当即转身去到后院。
后院凉亭,一人身着黑色长袍,风帽遮面,令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只觉神秘冰冷,听到脚步声靠近,才缓缓侧了侧身子,一缕发丝不知何时被风打落,竟是苍白色,像是老者,可他脊背挺直,看上去又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谢观清见到他,脸色沉下,或许是极怒,声音都抖了一瞬。
“你在这里,我自然是要回来的。”黑衣人道:“不过是躲了几日风头罢了。“
谢观清咬牙:“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闻寂之与闻淮为什么能平安入城
“还记着上次?败了再来也就是了。”
“我是问你为什么!”听着黑衣人轻描淡写之语,谢观清一时控制不住,拽起他的衣袍领子,死死盯着他。
黑衣人不悦皱眉:“城内你都没处理好,若我真动了,你此刻还能站在这?”
“闻寂之若是不进城,那日镇国将军府满门都会死在我手中!”
就连城门的军队都已经安排好了,有魏安在,这一局怎么说也是胜的,可偏偏,就是败了。
“我看见了永亲王。”
“所以你就放弃了?”
黑衣人不语。
谢观清额角青筋暴起,怒火蔓延全身,过了好久好久才松开黑衣人,明明很气,却也只能这般了:“下次再敢私自下决定,扰我计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黑衣人眼眸微转,道:“这几日我回了趟那。”
谢观清微愣,眼底怒气渐渐消散,看着黑衣人,眸色渐深,不知在想什么。
“你不必担忧,他很好,所有人都在等你回去。”
闻言,谢观清攥紧了拳头,压抑心头情绪:“我一定会杀了镇国将军府所有人的!“
黑衣人颔首,然后从胸前掏出一瓶药:“不必如此着急,倒是你,寒病在身,冬日就少出府邸,这药可缓解你身体疼痛。”
谢观清伸手接过,温热之感刺激手心,他手心颤了颤,又攥紧,仔细瞧着这极为特别,刻着画的药瓶,因太过仔细,并未发现黑衣人眸中闪过讽色。
翌日一早,天朗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