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一章 (2 / 6)

楼道底下,余晚甩手就要往前走,却又被季迦叶捉住了。他坦然的说:“是真的啊,我也想你。”

无论喜欢还是厌恶,这人表达情感,总是这般直接而直白。

这几个字绕在心里,余晚的脸慢腾腾的开始发烫。

她低着头。

垂下的视野里,那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个钻戒。六爪的设计简洁大方,落在绚丽的晚霞下,很亮,关键钻粒还很大。

余晚微微一怔楞,季迦叶已经牵起她的手,将这枚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还是在楼道底下,还是这个小花坛边,就连那只小野猫也依然过来凑热闹。四条小短腿蹲在灌木丛旁,喵喵的叫。卖萌而讨好。

余晚仍旧怔楞。

她的手白而纤细,这枚钻戒衬得这双手如葱削一样,瘦而好看。

捉着她的手,季迦叶俯身,亲了亲余晚。

他的唇温软而凉,余晚的耳根也一并开始烫起来。旁边有下班的人经过,她悄悄别开脸,低声说:“干嘛要重新买一个?”——这人上回送她的钻戒,如今就在余晚抽屉里呢。

季迦叶说:“为什么不重新买?上回你又没答应我。”

有钱人的脑回路果然不一样。

余晚说:“贵。”

季迦叶笑:“值得就不贵。”

车停在外面,他牵她的手,慢悠悠往小区外面走。

他的手掌很大,包裹着余晚的手,总是凉凉的。

他身体一贯凉的,就算抱着她,也不会热。唯有那种时候,余晚曾感受过他的汗水。滴在她的颈子里,滚烫的。

余晚偏头,看了看他。

落日余晖下,男人的侧脸英俊而且迷人,足够让人心动。

余晚转过脸去。骆明川说得那些话还在耳蜗里轻轻回荡着,余晚又偷偷看了他一眼。察觉到她的视线,季迦叶回望过来,问:“怎么?”

余晚摇头,说:“没什么。”

一个人的那些岁月定然孤独且痛苦。既然是季迦叶的秘密,他不对她说,余晚也要努力装作不知道。

她只是,有点舍不得他。

余晚身上有伤,两人晚上去吃淮扬菜,口味清淡,很适合她。季迦叶订了一家私人会所,司机送他们过去。

有服务生候在门口,领他们一路往里,恰好在门厅遇到沈长宁。他似乎在等什么人。

见到季迦叶,沈长宁满面春风:“迦叶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