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六章 (4 / 7)

莫名尴尬。刘业铭却笑了笑,主动喊她:“余小姐。”

他的笑容并没有恶意,可余晚的脸却微微一热。

这栋别墅比沈家的要小一些,大概是因为住的人也少。

沈家有好几口人,这儿就季迦叶一位。

厨房里,做饭的阿姨在忙碌,飘来阵阵炖汤的香味,余晚在客厅就闻到笋干的清爽味道了。

季迦叶上楼去换衣服,余晚独自坐在客厅沙发里,稍微有些窘迫。

屋子里没有空调,可也不热。

也许是在山里,四处窗户开着,透过纱窗,凉风阵阵。

并不难熬。

管家端了茶上来。

是武夷雀舌。

余晚估摸这一杯得好几千。

她抿了一口,那边季迦叶已经下来。这人纯粹的休闲打扮,简单的体恤衫和休闲裤,裤脚仍挽成九分,会不经意的露出男人瘦削的脚踝。

西装带来的那种禁欲和沉稳减退了,如今的他从楼梯上下来,有些像二十来岁的清隽少年。

餐桌已经在摆菜,管家请余晚过去。

后面的餐桌不大,就是一张长桌,顶上悬着简单的吊灯,落下来一团晕暖。

桌上是余晚说的那几样,颜色清爽,看着就有食欲。

季迦叶坐主位,他不喝酒,吃饭也不会说话。

余晚坐在他右手边,也不说话。

热气在晕暖的光影下,慢慢氤氲缭绕开,这样的安静令余晚忽然有一瞬的恍惚。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在这儿?

气氛实在诡异……余晚抬头。

旁边,季迦叶正用勺子舀了一个杭三鲜里的白丸子。递到唇边,斯文咬了一口。

做饭的孙阿姨在旁边解释说:“这道菜本来该用肉丸子做的。先生身体不好么,正好家里有鲢鱼,就新鲜做了鱼丸,还剩下不少,明天能做清汤鱼丸。”

鱼丸……

余晚没说话。

季迦叶搁下勺子,倒是终于开口:“你会做么?”

莫名其妙的四个字,余晚一愣:“什么?”——会做什么?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鱼丸。”季迦叶清清淡淡的说。

余晚脸微微有些发红,她如实说:“小时候看人做过。”

“在哪儿?”季迦叶问。

余晚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爸以前会。”又解释一句:“他以前是厨师。”

“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