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六章 (2 / 7)

季迦叶慢条斯理的抬手,看腕表。

这人的强势就蕴在这举手投足之间,压迫下来,全是他的咄咄逼人……余晚不禁蹙眉:“季先生,不是我请你么?”

“对啊,所以时间、地点不该是我定么?”季迦叶仍然理所当然。

余晚总能败给这个人的无耻。

季迦叶的伤没好,只能吃清淡的。

余晚挑了一家杭帮私房菜,清清爽爽的口味,夏天吃也不会油腻。偏偏季迦叶不喜欢,余晚又提了几家馆子。可这人口味挑剔的一塌糊涂,这个不吃,那个不喜,仿佛古时候的皇帝面对三千佳丽挑挑拣拣,还一个都看不上。

余晚无奈的看着他,季迦叶却好整以暇的闭目,倚在后座上,吩咐司机:“回别墅。”

余晚一惊,她连忙说:“我要下车。”

季迦叶淡淡望过来。

他今天真的有些累,眼底那些罕见的疲惫沉沉的,似乎自他骨子里而来,挥之不去。

余晚见过他好几次,知道他是典型的工作狂,却从没有见过季迦叶这个样子。

余晚一怔。

季迦叶捉起她垂在身侧的手腕,慢慢往下,牵住余晚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说:“明明是你先喊住我的,为什么要口是心非?”

他的手凉凉的,就算穿着全套西装,可还是凉成这样。

镜片背后,他的眸色也是凉的。

余晚不自在的抽回手,她解释说:“季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你徐思文和江成的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季迦叶不再搭理她,只是又阖上眼。

余晚看了他一眼。

外面夕阳已经彻底消失,天色将晚,而季迦叶就藏在这样的阴影里,抿着唇,任由黑暗肆意勾勒。

余晚转眸,望着外面。

窗外,路灯已经一盏接一盏亮起,万家灯火,温暖至极。

和车里是截然不同的一个世界。

余晚静静看在眼里,还是要求:“季先生,我要下车。”

季迦叶不答,直接伸手,将她揽过来。

余晚又要打他,季迦叶就特别无耻的说:“原来你喜欢这样么?”

他将余晚揽过来,揽在自己身边,说:“今天不会怎么样你。你别动,听话一些。”

不同于外人面前的清冷,他在她耳边,永远都是喑哑和低沉。

全是季迦叶不为人知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