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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绪微梦(6) (2 / 5)

手,吻一吻他的唇。

“贺玉舟……”她念了一次他的名姓,无人回应。

这呆子,走什么神?卫疏星慢慢靠上去,两人的呼吸贴近,再贴近,气息交织相缠。

近了,又近了,只需再向前一寸——

“不行。”

陡然响起一道冷冽的嗓音,卫疏星恍然回神,下颚竟疼得彻骨。

贺玉舟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出手之快、力道之重,根本无从避开!

卫疏星猛然想起,他曾弄得孟文进手臂脱臼,这个人执掌枢鉴司,手上必然沾过血,腰中剑或许斩过冤魂。

他此刻拿捏着她,面色漠然,姿态居高临下,和拿捏着一条小猫小狗有什么区别!

卫疏星动弹不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明白了,只要贺玉舟愿意,她就能被欺负到没有还手余地的地步!

“你不能这样。”贺玉舟撤了手,凤眸半眯,“你上次这样做的时候,我便说过了。”

难道世上真的有人,能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盘桓,心里爱着一个,唇齿吻的却是另一个吗?

他心烦意乱,只想将纷纷思绪统统从脑中踢走,却踢出一个泫然欲泣的女郎来。

菱花窗被风吹得咚咚作响,卫疏星已从他腿上离开,后退数步,下巴残留着一抹醒目红痕。

腿脚发了软,也要竭力站稳,她不能败下阵来,拼命也将脸面撑住。

腕一扬,将男人伸来的手打退了,卫疏星自己也向后退,却不责怪贺玉舟欺负了她,也没掉眼泪,只厉声质问道:

“今日对我如此,到了明日,贺大人就该对我动拳脚了吧?”

贺玉舟怔了一瞬,他没有这种意思,他可能打自己的发妻:“夫人……”

“眼下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听不进去的!”卫疏星打断道,“你快走,这屋子里的鸳鸯拔步床是我的嫁妆,今晚我不许你睡在上头!”

贺玉舟怎可能就此离开,他欲将妻子揽过来,细细地解释赔礼。

却不想卫疏星倔得惊人,不管不顾地往他腕间咬了一口!

“嘶——”

原先白皙无暇的手腕多出两道齿痕,甚至渗起了星星点点的血珠,贺玉舟忍痛之余,更添上一丝冷静。

看来不必再与卫疏星纠缠,他们都需要冷静。

他拿起那张写好的证词,喉结轻滚:“你担心的事我会做好。是我一时失态弄疼了你,你既听不进去话,我便明日再来寻你。”

贺玉舟拂袖离开,关门的瞬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