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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绪微梦(4) (4 / 6)

能做到的,就是放柔声线:“圆圆,你不该玩雪。”

卫疏星瞪大眼:“连你也不向着我?今天我高兴,玩就玩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心虚得厉害,平日里的底气和威风,全随着卫淳的一记眼刀化作灰烬。

念及今天是女儿回门的日子,卫淳没有说重话,另有些悄悄话,则被她留到散席后,单独与卫疏星相处时才问出来。

她最关心的便是卫疏星近几日过得好不好,贺玉舟是否疼惜她。

卫疏星想了一想:“娘,若你让我具体说,那么一时半会儿,我还真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便是体会不到;体会不到,那就是不够疼惜。”

卫淳不信世上还有无法感知的爱。

“这倒不全是。”卫疏星几番细想,“他有时气得我直哭,有时倒对我很好,遇到事儿也知道护着我。”

相当客观的评价,令卫淳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圆圆,你若在他家受了气,不必太过隐忍,尽管回自己家来。若是过不下去,不过也成。”

“嗯?”卫疏星杏眸微瞪,“娘,这话还用你说?你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委屈的!”

卫淳定居裕京的这些年,贺玉舟经常随母亲到卫府做客,故而她对女婿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

是个正人君子不假,却也当真不够温柔似水。

这便是卫淳最担心之处,倘若婚前女儿说不喜欢未婚夫,她决计会越过卫老太太,做主与贺家退婚。

“圆圆,总之一切全凭你自己的心意。”卫淳怜爱地望着卫疏星,眸中盈着柔意,“他对你好,你也喜欢他——这两件事最要紧。”

她膝下唯有卫疏星一个孩子,常年的分离令她常觉亏欠。而她爬得再高,也只是留在太医院里做太医罢了,权势微弱,恐怕不能给女儿带来太多的实际好处。

可贺玉舟不一样。

他尚年轻,前途无量,品貌都经过了卫淳的考量,只要卫疏星喜欢他,得到他的善待与忠贞,卫淳别无他求:“你叫静川过来,我单独和他聊聊。”

至于卫淳与女婿聊了什么,回卧房午休时,卫疏星才问出来:

“我娘和你说什么了?”

卫疏星褪了鞋袜,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箍着贺玉舟的臂膀,要他陪自己午休。

贺玉舟紧绷的手臂慢慢抽了出来:“岳母提点了我夫妻相处之道,还嘱咐我要多关照你的身体。”

他答得很笼统,将卫淳那些繁琐细致的叮嘱全部隐去,只想让卫疏星尽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