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交光(6) (2 / 5)
,见了太后不必害怕,若实在不知如何回话,只管笑就是了,他自会帮她。
卫疏星还问他,笑就成了吗?
对着圆脸圆眼、天生就是一张可亲容颜的妻子,再想了想太后的脾性,贺玉舟笃定道,是,笑就成了。
卫疏星倒没有只顾着笑,她是太医卫淳的女儿,太后心知肚明,是以她便被太后多问了几句话,倒应答自如,半分错也没有。
这省了贺玉舟的麻烦,他原以为妻子会在礼仪上出纰漏,故而时不时瞥向她。
是他多有顾虑,小看了卫疏星的教养。
太后却因他的眼神而笑:“到底是新婚的夫妻……静川的眼睛一直粘在夫人身上,真是恩爱。”
随侍的赵姑姑也露着笑意:“怎么不叫作恩爱?太后虽没瞧见,但小人可看得真切极了,方才在殿外,侯爷紧紧牵着夫人,根本舍不得放。”
此言一出,卫疏星的耳根立刻烧得滚烫,先前的沉着再也寻不到。
她到底是个十七岁的年轻姑娘,磕磕巴巴道:“娘娘、姑姑,别笑话我了……”
她朝贺玉舟递去一眼,只见他半垂凤眸,薄唇轻抿,瞧不出异常。
赵姑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他怎能不动安如山?
啊呀,他、他该不会是个呆瓜吧!
卫疏星犯着嘀咕,万一真嫁了个不解风情的呆瓜,后半辈子该有多无趣。
愁着愁着,她的话匣子便合上五成,不再那样健谈。
好在不出片刻,宫人便前来通报,称朝会已散,陛下很快会过来陪太后用早膳。
太后怔了怔,道:“静川带着夫人出宫吧。改日再一起进宫来,陪我说说话。”
拜会到此就算结束。
卫疏星人是走了,心还没走。
坐在离宫的马车上,她仍频频掀帘回望:“静川哥哥,咱们陛下长什么样,她与太后娘娘长得像吗?”
贺玉舟思索道:“不是太像。”
“怎么会?我们家三代母女,容貌皆有三四分相似。”
清甜婉转的嗓音如珠落玉盘,她的言辞再繁多,也被贺玉舟给耐心稳当地接住了:
“即便是亲母女,也不一定相像。你想,母亲与阿姊虽像,阿姊与宝宜却完全不相似。”
卫疏星恍然大悟:“还真是这样!那小叔呢?他像谁?我记得他和我差不多大,六年前我来裕京的时候,他还是个没长成的孩子。我已有六年不见他了。”
别说卫疏星,就连贺玉舟本人,也有许久未见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