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交光(3) (2 / 5)
说,贺玉舟的眉宇却已蹙了起来,“回门那天,就能再见到舅兄。”
“说得也是,我总能再见到他的!”卫疏星一扫失望之情,继续吃她的东西。
她好哄,却要常哄,只要把话说到了她心窝子上,总能将她的愁闷通通清扫。
可是要怎么说才有效,世上没有几个人摸清门路。
对于与妻子的相处之道,贺玉舟已经体会出了三四成,得多捧着她、容忍她、多低头。
一次两次无可厚非,若要让他履行一辈子,他还真不敢保证。
而且,卫疏星似乎很在意她那位姓钟的表兄。
虽说眼见即可为实,可他深知,有时只凭眼见,反倒易生误会,因此没有妄加揣测。
贺玉舟心底五味杂陈,娶卫疏星是祖母遗言里交代的要紧事,他必须照做,没有回头路能走。
*
时辰渐晚,月淡星稀。
卫疏星吃饱喝足,也洗漱完了,便轻手轻脚地爬上鸳鸯拔步床,躺在外侧。
她怀里还揣着一只布娃娃,是她幼时亲手缝制的心爱之物,她甚至给娃娃取了名姓,随她姓,唤作“卫小星”。
贺玉舟先她一步上床休息,呼吸均匀,容色平静。
由于月信的缘故,她们没办法圆房,仅是同床共枕而已。卫疏星面朝丈夫,侧身而卧,两人间的距离很近,仅隔一只手腕。
好热……
贺玉舟身上简直像嵌了一只炭盆,卫疏星最是怕冷,她被这温度勾住、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
抬眸一觑,她的郎君呼吸平稳,白净脸庞犹如羊脂玉,不见一丝缺憾。
卫疏星取过鸳鸯花烛,任烛光柔柔地散落,衬得贺玉舟清冷的眉目都温和许多。
她看得入了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厘厘贴近——
“看够了吗?”
冷不丁,一声寒意浸骨的疑问划破宁静。
火苗一颤,卫疏星惊得轻呼出声,原来他没睡呀!
她未听懂贺玉舟的弦外之音,还以为他正儿八经地在问话,遂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没看够,你让我再看看嘛。”
贺玉舟缓缓地半睁双眼,欲言又止。
宴席间,他被友人按着灌酒,头疼欲裂,而今只想尽快睡去。
可卫疏星精力旺盛,举着烛火摇来摇去,晃得他无法入眠。
贺玉舟不得不提醒:“烛火晃来晃去,会影响我休息。夫人,你安静一些,好好睡。”
他嫌弃她闹腾?就是这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