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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李蔓蔓之死(三) (3 / 4)

如果还不行就去医院好不好?”

他无声地点头。

发现他这么乖,沉明玉的心登时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狠狠蹂躏他的脸来发泄心中欲望,可他毕竟是病号,这个念头也就只能想想了。

她剥下一粒胶囊放在舌尖,随后含进一口温水吻上他滚烫的薄唇,舌尖轻而易举地抵开他的唇齿,温热的水流将胶囊送进喉咙。

喉结滚动,胶囊顺顺利利地进了胃部。

“还有一颗。”

她照猫画虎地将另一颗药送服进他的嘴里,结束后,两人的唇并未分开,目光相撞,她感受到臀下有什么正在缓缓抬头,硬邦邦地抵着小穴蓄势待发。

“你发烧了,不能激烈运动,所以...”

虽然她也很想做爱,但今天并不是好时机,万一做得太激烈导致他病得更厉害,那就完了。

“...记得补偿我。”

他哑声道。

“好。”

之后两人简单地吃过午餐就睡了,给陈思远吃的药带有少量的安眠成分,所以他没多久就睡着了,睡得很沉。

至于沉明玉,她本来是想去花店忙,奈何医生叮嘱她在伤口结痂前不能走太多路,另外今天她还去了安华寺,一天的运动量都用在那儿了,再多走几步,伤口估计得开裂。

万般无奈,她只好给自己放了半个月的假,等小脚拇指的指甲盖重新长出来再去忙工作。

卧室陷入让人贪懒的寂静,沉明玉缩在陈思远怀里睡得香甜,这次倒是没再梦到蒋家别墅,一觉无梦。

下午六点四十七分,卧室铺满月色。

咯吱—

咯吱—

陈思远被刺耳的抓门声吵醒,悠悠睁眼,摘下眼镜后模糊的视野里,原本紧闭的浴室门被悄然拉开,浓郁的黑色从窄缝中试图抢占室内仅剩的光。

他从床上坐起,摸索着戴好眼镜定定望向浴室门后隐约出现的细长黑影,眉心微蹙。

咯吱—

又是一声刺耳到牙酸的抓门声,陈思远低头,女友沉明玉还在酣睡,嘴角上扬,显然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梦。

窸窸窣窣—

陈思远下了床,面无表情地走到浴室门前,眼看门后模糊的黑影要探出门缝,他咧开薄唇,露出排森白的牙齿,伸手重重地将门关上,表情恶劣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怎么了阿远?”

沉明玉被关门声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