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o1⑧ù.coм 【有狐绥绥】番外之裴姝 (4 / 7)
儿格格偷笑:“不可怕,但好丑。”
胡绥绥觉得目的勉强达到,丢下裴焱,抱着裴姝折回屋子里。丑不丑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晚定会被裴焱在床上折磨。
晚上的时候不出胡绥绥所料,裴焱化身为狼,抛了往前该有的细细温存,脱了衣服直入正题。
一顶顶到花心,整个腿心都泛起酸涩,胡绥绥求饶,道:“绥绥知道姝儿为何不亲近裴裴了。”
裴焱慢下腰身,缓缓抽动,竖耳等她开口分辨。
缓慢的抽动让酸涩转成酸痒,胡绥绥忍住不叫,鼻端凑到他身上嗅了又嗅:“果真、果真味道不同,姝儿说裴裴身上的味道不同,故而疏远裴裴。”
裴焱半信半疑,一根东西全送了进去:“味道不同,所以拿鸡蛋砸我?”
这事儿多半瞒不住,胡绥绥抿耳地头,口将言而嗫嚅,最后屈服在裴焱的淫威下说了出来。
“胡绥绥你能耐了,往日一步八个谎也罢,在孩儿面前你也这般!”当得知裴姝是因为她而害怕自己的,将结束时裴焱又多弄上两刻才罢。
胡绥绥到最后也觉得委屈,怒不可遏,气愤到没发泄,就咬了裴焱的手腕,说:“你不是丐帮帮主吗?脑门吃颗臭蛋怎么了,呜呜……再说这又不是臭蛋,蛋可新鲜了……”
“胡绥绥你这话可是柳下道儿了,如何你都有理了。”裴焱反口也咬上胡绥绥的肩头,力度甚轻,哪像胡绥绥没点良心下死嘴咬。
胡绥绥吓了一跳,粗语脱口而出:“你么娘的!”
因这句粗语,胡绥绥的腮臀被裴焱轻轻打了一掌:“不许说粗语。”
胡绥绥是你不让她往西她偏要往西的性儿,受打,这性儿更烈,手挝向裴焱脸皮,一连叁句粗语:“你么娘的!你么娘的!你么娘的!”
……
次日,裴焱手腕带了一圈咬痕去上番,近来没什么大事儿要区处,区处了寥寥几件事儿,便看起话本故事来。
才翻了一页,就见裴姝穿着粉裙绣鞋,头上梳了团子头,手上拿着一个纸鸢和一朵干花,快一步慢一步,盈盈地走来,因为害怕,手脚有些放不开。
裴焱不敢明目张胆地抬起头,免得把小姑娘吓走,只能用余光看她。
阿娘说昨日她咬了爹爹的手腕,爹爹都不敢对她如何,裴姝装着心事,走到檐下便不再继续上前,她躲在柱子后,露半张脸偷觑裴焱的手腕。
果真有咬痕,阿娘没有骗人。
裴姝顿时不害怕了,小短腿跨过门槛走进大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