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十章 你这是轻薄 (3 / 4)

一天会比自己还会强大。”

“丫头,你说的到底是谁?”他的手顺势搂过她的腰,轻轻摇了摇她。

冯兮和并没有清醒过来的意识,反而在梦魇中越走越深,但是,在顾时引说过那句话以后,她感觉眼前的由黑转白,自己伴随着佛寺的暮鼓晨钟,从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来到漫天大雪里。

在雪地里,有个红衣灼灼的男子在悠然独酌。

她口中的话愈发语无伦次,只是在一直啜泣着,“我感觉我欠了一个人。”

顾时引的心弦也因她的这句话而有所波动,他的眼眸中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温柔缱绻。

“丫头,既然欠都欠下了,就不需要再内疚。”

尽管他仍然不清楚她说的谁,他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盖好被子。

冯兮和醒来的时候,只是感觉头有点痛,她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她屋子里出没。

“千允,今天有人来过我这吗?”

千允给她端了碗醒酒汤进来,回想了一会,便摇摇头。她心道,小姐最近怎么老是觉得有人来过。

“远影,你有发觉到谁来过吗?”冯兮和随即把藏在暗处的远影叫出来,远影的内功底子深厚,她能听到一些千允听不到的。

远影默了默,最终亦是摇头。

冯兮和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她以后该让远影准备一样“凶器”。

这时,银珠从门口袅袅步入,低下头,轻唤道:“小姐,你找奴婢?”

冯兮和盯着她看了很久,继而笑道:“你这次立了功,我当然要兑现当初对你的承诺。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小姐这里的一等丫鬟。”

“谢谢小姐。”银珠一听,立马感恩戴德拜了三拜。

而后,冯兮和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就让千允跟她到后苑的荷花池边走走。

“孽障,为父平日里就是那么教你的?”冯兮和前脚刚刚踏出垂花门,一方砚台就冲着她的脑袋砸过来,然后就是气冲冲前来的阮昭明。

“你一个国公府千金,到大门口跟一个男子公然叫板,成何体统!还不去祠堂跪着!”

他今天刚刚下朝回来,就听说了发生在自己家大门口的事,同僚们看他的眼神,简直是让他无地自容。

千允抢先一步,在她的身前拦住了砚台,砚台便砸到了千允的脑袋上,殷殷碧血顺着银珠的发迹线蜿蜒而下。

冯兮和将千允扶到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