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以画服众,一池蟾蜍 (2 / 4)
时引面前求过情。
“臭死了,还不下去。”
“我看她是想再让裕王爷的人把她丢进湖里洗干净吧。”
……
方才还仰慕她的一些公子都纷纷厌恶地议论着。
云浅寒被众人憎恶的眼光看的实在受不了了,“哇”得一声哭出来,抱着头躲到了一个角落里。
“兮和,该你了。”顾锦城在冯兮和身边友好地提示,随即望了望顾时引那边的画舫担忧地问:“方才,裕皇叔没有为难你吧。”
自从从顾时引的画舫上出来后,众人的眼光都围着她转,揣测她是否遭受了什么凌虐。可看她的样子,不像发生了什么。
冯兮和面色如常,没有回答就径直走到了水榭的中间,让丫鬟们去准备笔墨和宣纸,以及另外一种特殊的笔。
她说自己不会作诗,其实并没有说谎。在小的时候,她还会听话地跟着父亲学诗词,教她的师傅也是金陵城最有名的女学大师。
可是,自从云长依母女来了后,她们就拐着弯得教唆她厌学。她生来叛逆,父亲性格懦弱,也不会强迫她,她也就着了这对母女的道。
如今,诗词忘的差不多了,她能记得的就是作画了。因为,在毒宗的那段时间里,她对顾锦城的感情深入骨髓,几乎日日都在描摹他的容颜。
现在想想才知道前世的自己有多傻,因为一个儿时的诺言,在爱上顾锦城后,对顾锦年心怀愧疚,只好将这份感情感情深埋在心底,日日作画。可顾锦城从头到尾都只是将她当成棋子。
此时,微风吹过湖面,卷起波澜,也轻柔地拂过她的发丝。她俯身低头,认真作画的模样,同时落在了顾锦城和顾时引的眼中,两人的眼神都有过一瞬间的错愕。
冯兮和画的很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她已画好了三幅画。当三幅画被呈现出来时,众人的眼睛都是一亮,顾锦城脸色微滞,顾时引直接从画舫中走到了船头。
第一幅是草庐垂钓图,描绘的是几百年前,宁国开国皇帝隐居在山野,每日垂钓,静候时机的情形。
第二幅是凤鸣岐山图,是开国皇帝隐忍多年,终于率大军扫荡全境,龙翔九天的情形。
第三幅是忆苦思甜图,画的前些年,昌德帝在宁国推崇勤俭风尚时的情景。
构图什么的都还算是中规中矩,立意却突破了闺阁女子的小情小爱。在金陵城的众多贵族女眷中,只有去年雪灾,云长依献策时的那种气势能与她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