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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入梦 (3 / 4)

朝节叫她名字的恐怕就是他,他在逗弄她,就如同飞鹰与兔,猫与鸟,蛇与鼠。

她任由他摆弄,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当她反应过来时,她的手上有重新带上了那个令人生惧的银镯子。

“我不要这个。”她抗拒地要将镯子取下来,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赎回来的,这个镯子只能让她噩梦重现。

她会回忆起自己的屈辱,芳心初动与泼天猩红,黛策的惨叫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但最令她惴栗的是,自己被兰玖发现了,怕是不久之后就要人头落地。

逃奴,冒名替考,都是死罪。

她胆战心惊,等着他的宣判。

黛争看到他伸出手,近在咫尺时,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却在面上感触到他指腹冰冷的触碰。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个女人?”

他的手指没有章法地抹蹭着她的脸,将泪水和雨水晕开,一下又一下。

她不答,又挣扎了一下,却被攒的更紧。

“告诉我,是有,还是没有。”

“没、没有。”

他嘲弄地笑出声,依旧挂着温润如玉的表情,“是么?我倒是看你很乐于去勾引首辅家的嫡子,嗯?”

傅兰萧口蜜腹剑,像一把温柔刀。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从未勾引过他,等等——”黛争回过味来,气地咬牙,“是不是你告诉魏首辅的?是你说的我勾引他对不对?”

魏扶危不是说不认识姓兰的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知道,你嫌弃我,你嫌弃那个地方,可是那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了!”她激动的时候,偶尔会说出别扭的方言,暴露自己不是本地人的事实,“兰玖,我救了你的命!”

傅兰萧静静地看着她哭的越来越凶,依旧没有放开她。

就好比是,人不会为了无害的幼兽摊开掌心而大动干戈。

这人高高在上,似乎永远将她视为地里的泥。

“当初,”他倏地想到了什么,“当初你勾引过我吗?”

“什么?!”黛争想都没有,挣扎地更厉害了,她不敌他的力气,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桎住她,而她只能手脚并用,露出牙齿想要咬他一口,“我没有!我没有!”

她极力掩盖着自己曾经的心思,害怕被戳破后,被给予更深程度的鄙夷。

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手臂,渗出丝丝血红。

在得到激烈的反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