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无题_29 (2 / 4)

放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的。”

池悦看看那匣子,又抬起头看了看寒渊。

马车壁上原来挂着一把扇子,刚才寒渊和池悦说话的时候就把那扇子取下来在手里把玩了,白色的扇面,上面画着墨画山水,中央盖着一枚印章,刚才池悦扫了一眼,看的不太清楚,但那印章好像是顺王私印。

这把扇子的扇面,是顺王自己画的,而后落了自己的印章。

他平时不喜欢拿这些东西,不过今天倒是一直在手里把玩,展开又合上,片刻也不松开。

池悦抬起头看着顺王,认真的说道:“你这钱放在我手里就算是糟蹋了,我只会胡乱花……而且我刚才骗你的,我是肯定不会还的。”

七百五十两买人家打扫卫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啊,池悦在家的时候,连她妈都说她是一个花钱阎王,只造不赚。

寒渊听闻此话倒是笑了起来:“我也从来没想着要你还……不过蓉蓉不是说了,还不起就要嫁给我吗?”

“啊……没错,”池悦说道:“我确实是这么说过。”

“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寒渊说道:“用银子换一个美娇娘,嫁给了我便是一辈子的事,真要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也不一定吧?”池悦仰起头:“我既不会做家务,也不会嘘寒问暖,我的夫君还不能亲近其他女子,要是被我发现了,提起来就是一顿毒打,你看我这样子……很凶吧?一肚子火气吧?怎么样,还要嫁给我吗?”

寒渊听完这话,装出来一副害怕到瑟瑟发抖的样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如此,那奴也认了。”

他虽然是这样说着,肩膀也往后缩,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但那都是装的,看着池悦的眼神,一直都是带着浅浅笑意。

池悦听见了寒渊说的话,翻了一个白眼。

顺王可能也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不文雅,他清咳了一声,伸手把那盒子盖上,而后轻轻推了过来,对池悦说道:“还是说正事吧,反正王府的事务,包括钱财,收入支出,日后也是要交给蓉蓉打理的,现在交还是以后交,总也没差。”

寒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池悦再推拒就显得有些太生疏了。

……但是原来也没想要这么多啊。

池悦的目光落在匣子上,视线却不自觉的被顺王的手勾.引过去。

顺王的手按在小桌案上,桌子是红木做的,时间一长,木头的外面被磨出了一层包浆,显现出了如玉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