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无题_37 (1 / 4)

这话说出口,方才觉得不妥当,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对面那人也听得清清楚楚,断然没有撤回去的办法。

池悦咬着牙,低头逃避顺王的视线。

格子窗的斜影落在红木书案上,像是那上面的什么花纹。

池悦没抬头去看顺王反应,只看着他手上动作一顿,而后将手里褚青色的茶杯放回了杯案上。

话既然已经说开了。

池悦低声道:“想必殿下也已经知道,上面的那个原本就是您的位置,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有什么过错。”

沉默片刻,而后寒渊轻叹着笑了一声:“蓉蓉,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吗?”

他语气微沉,听着倒是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半是劝诫,半是警告。

“我自然明白。”池悦笑了一声,而后从座椅上站起,她起身行至顺王身前,默默半跪下去趴伏在他膝盖上,拉住他的手在上面亲了亲,方才抬眼看他:“你知晓,我是为你而来。”

池悦自出了顺王府,系统便在她脑子里嘟嘟囔囔的说个没完,没听清具体讲了什么,隔上两句便要“嘶啦”一声,仿若旧电器没了电,还非要响个没完。池悦木着脸听它絮絮叨叨,神游天外。

马车驶过街后小巷,池悦突然出声道:“在这里停下吧。”

她下车拢紧玄色披风,对车夫说道:“你先回去,我一人在街上逛一会儿。”

车夫仰头看了一眼天色:“小.姐去哪里,我送您去吧?”

池悦头也不回,脚步轻快:“不用,我买些女儿家用的东西,你也要跟着?”

贺天阑住着的那间宅子就在这条街巷的后面,池悦进去的时候,贺天阑正坐在院子里看医书。

池悦进了门,贺天阑的目光从书页移到池悦的脸上,而后放下手里的东西,冲她点了点头,起身先她一步进了屋。

池悦紧跟上去。

屋内有些阴暗,贺天阑将蜡烛点上,才语气平静的问道:“怎么?”

他们最开始时便约好,池悦平时不会来见他,但等要见他之时,便是要他去做事之日。看见池悦到来,贺天阑便知道,他赎罪的时刻,已经来临了。

池悦停顿了一下,方才询问道:“你可认识都御史齐照?”

贺天阑的动作顿住了,他回头看了池悦好一会儿,才说道:“认识,在宫里,见过几次面。”

池悦点点头:“好。”

她不多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