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39 (2 / 5)
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直到热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直到lawrence把他拉开。
louis,你疯了,你想杀了他吗?
他当时是真的想杀他——他打断了他两根肋骨,其中一根差点刺穿了肺部,所以他痛苦得蜷起,抽搐到无法呼吸。
因为这件事,他被父兄关到禁闭室整整一个月。
然后,再也没有见到那个目光冰冷的男孩。
喷吐间雪茄越燃越短,而他胸中的郁塞也越来越浓重。
那个女人死后没有多久他便失去了踪迹,父亲在死前还念念不忘,于是遗嘱上多了他的名字。从那时他便开始寻找他的下落,lawrence也是。
不同的是,lawrence只是需要他放弃遗产的继承权。而自己呢,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把他撕得粉碎……
——————————偶是国产资本家和国外资本家一起打高球的分割线——————————
谭清重新拔打了李辉煌童鞋的电话,郁闷地发现对方一直没有接。心里便有些不痛快,想了想又拔通了继父的电话。
结果他更郁闷了,她竟然要结婚了。
资本家这下浑身不对劲了,想想他连交往都没有被允许一下被人拍出局。转个身出个差没几个月她就要结婚了?
是这世界转得太快了还是他们的行动太迅速了?
国产资本家抑郁的结果就是连连击球失误,连输了好几杆,大失水准。
“上了果岭你就没有机会再扳回来了,谭。”lawrence的长相不如弟弟西化,但外表也相当地出色。他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更像是个创业者而不是企业家。
“谭,你今天有心事?”louis抑起下巴,“为什么烦恼?工作?女人?不不,你从来不为前者烦恼——那就是为女人?”
这么一说,谭清更郁闷了,直击打飞一块草。
这下两兄弟更乐了。
注定是输的,球也输,人也输,心情也更差了。他干脆把杆收起来,双手一摊,“行了,反正都是输。”
“不过输了七杆而已。”lawrence拍拍他肩膀,“什么样的女人让你魂不守舍?”
谭清笑笑,涩涩然,“魂不守舍?我有吗?不过是有点不太舒服,但对手是你弟弟,总算输得不太难看。”一不留神话就被带出来了。
“谭,我可从来没有和你抢过女人。”louis支起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