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百八十九章 爱是盲目的 (2 / 3)

他的母亲溺镜,虽然嘴上没有说过些什么,但燎洛心中却还是要忍不住疑惑,像是苏北那样的男人。又怎么会喜欢像他**溺镜那样的愚蠢女人呢?哪怕只是曾经。

在燎洛地心目中,像是水漾一样的,带着真正的优雅和从容,并且深具智慧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值得倾心的对象。而不是如他**那般。

然而,却是直到了滕姬的自杀。燎洛才真的在刹那间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己母亲真正的样子。

在某种程度上,与其说溺镜是被滕姬杀死,倒不如说溺镜同此刻的滕姬一样,是在用死亡地方式来保护自己地孩子。只是差别在于,滕姬的自杀是源于她对于楚王感情地不彻底信任。一方面,滕姬仍在心中相信着楚王对她的感情,但另一方面,她却又对这份感情抱着极度的怀疑。所以她才会想要用自己的死来唤起楚王心中对于苏离的怜惜,从而放过苏离的性命。

而溺镜的死亡,却是一次对于自己亲子的彻底算计。不愿争权夺势的燎洛。喜欢随性生活的燎洛。想要自由自在的燎洛,终被溺镜的死亡冲散。成为了不得不去复仇的燎洛。

就像是苏北从前常常说的,有些时候,哪怕我们明知是错的,可却仍旧忍不住去选了那样的一条道路,那也就是所谓的命运。因为命运一词只有在此时被染上悲剧色彩的时候,才会具有意义。

燎洛终于在滕姬自杀的那一刻发现,他其实一直都不了解溺镜——他的母亲,他甚至说不清楚,溺镜所做的这一切,这最后的算计,究竟是出于要保护他的心意,还是出于其他的一些什么。原来对于溺镜,他只是一直盲目的爱着,因为太长的一段时间里头,除了溺镜,他真的一无所有。

而今后,他也仍旧将一无所有,连溺镜也不再有了。

大约也正是因为这样,燎洛最终还是留下了让他心生厌恶的媚世。这个女人,口口声声的说着爱他。对此,燎洛感到怀疑,这份爱来得莫名且没有依据,她甚至全然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人。但至少她此刻义无反顾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这对于燎洛来说就已足够。

燎洛抱着小白瞥了媚世一眼,是已经懒得再说什么,而想要去休息的姿势。但媚世站在燎洛面前,却仍带着隐隐的迫切道:“虽然对于太子一事,王上还不可能轻下结论,但要季甑这样在王上的面前胡乱进言,是不是也有些不好呢?”苏离的身份被揭穿之后,媚世在燎洛的面前却仍称呼着她为太子。因为知道哪怕燎洛最终在母亲和苏离之间做了选择,但随着滕姬的死亡,所有积蓄在燎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