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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全家就我是土著! 第25节 (2 / 4)

转出屏风走到她跟前。

“表妹现在可以说了。”

薛如意问:“你白天为何亲我两次?”

这这是纯粹没话找话说,在她意识里她亲了表哥两次,表哥也亲了她两次,很公平。

但总不能承认偷看他。

她问得理直气壮,杏眼微微瞪圆,故意做出气恼的样子。

王晏之刚沐浴完,熏蒸的热气去了他五分病容,清淡的眉眼笼上三分艳色。原先犹如病梅枯枝的瘦弱身板也逐渐润泽起来,像是冬草逢春,隐隐散发出蓬勃的生命力。

他径自坐到原木桌前,将手上干净的帕子递给薛如意,:“表妹帮我擦头发吧,我同你慢慢解释。”

他声音温温柔柔的,所有的动作都那么自然,自然到薛如意都不好拒绝。她接过帕子站到他身后,给他细细绞起头发。

王晏之病了十几年,无论他身形如何消瘦,满头青色却极好。又黑又直,泛着浅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蜀锦,触手光滑温良。

薛如意忽而想起在河里,他头发散开缠住她的模样。

靡丽难描,像是阿娘说过海妖。

她擦得太过出神,直到王晏之淡淡开口:“第一次在水里亲表妹是在给表妹渡气,当时我不那么做,表妹可能就憋死了,所以这不算亲。”

好像有点道理。

王晏之接着道:“第二次是布庄的伙计要求证明我是你夫君,我亲你是在证明给他看,所以也不算亲。”

好像……还是很有道理。

什么歪理,当她三岁小孩呢,要是别人和她这么解释,肯定会被她打。

但他是表哥。

王晏之见她含糊点头,又懵懂纯真的模样,忍不住眼角带笑,仰头看她:“所以,表妹刚刚为什么要偷看我?”

话题怎么又绕道这?

薛如意窘迫、纠结、最后一咬牙打算如实说。头发擦到半干,她干脆坐到他对面,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道:“我脸盲,从出生起就分不清每个人长得好看不好看。大家都说你好看,但在我看来,你和我先前雕的木头没什么两样。”

“我甚至连木头人脸都雕不出来。”

爹娘和哥哥他们都说没事,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她看似也不甚在意,但她还是很苦恼,因为她和别人似乎不同。

王晏之静静的听,眸光柔和带着淡淡的鼓励。

薛如意继续道:“白日你在水下给我渡气,我突然分辨出你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