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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全家就我是土著! 第20节 (2 / 5)

噩梦中惊醒,明明是大冬天却通身大汗。冷月从窗户外透进来,他侧头借着微光瞧见摔到床下依旧熟睡的薛如意。

他用力深呼吸,捂着唇轻咳,眼角染上一片红。等缓过来后,悄悄的下床走到如意身边弯腰把人抱回床上。

床上的人自动拉了拉被子,睡得毫无防备。

他披了外衣坐在薛如意惯常坐的窗前,桌子上摆着她雕刻了一半的木偶和刻刀。他看了半天无意识拿起刻刀开始雕刻,这一雕就是一整晚,第二日天光大亮,他雕完最后一个木雕,木雕的脸和薛如意重合,他冷白的指尖轻抚木雕的脸,叹了口气道:“那就骗一辈子吧。”

“什么骗一辈子?”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王晏之手一抖刻刀直接吓掉了。他僵硬的扭头就瞧见穿着底衣的薛如意黑着脸站在他身后,眼睛盯着他手里的木雕。

一字一句,恼怒道:“这是我刻美人的木雕,你用来乱刻?刻完还打算骗我是不是?想骗我是隔壁刘婶婶家的猫刻的吗?”她眼睛瞪圆,柳眉上扬,捏着拳头两颊都气鼓了。

她想到哪去了?

王晏之默默放下刻刀,起身后退两步,薛如意捏着拳头紧逼。直接把人逼到墙角,一只手将他抵在墙上:“赔我木头。”天知道她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木头都刻好模子就差脸没刻了,这人居然一晚上全给他刻完了,还不是文渊阁要的那张脸。

啪嗒!

她拳风擦着王晏之左侧脸颊砸进墙面上,王晏之慢吞吞扭头就瞧见墙面碎裂,凹下去了一块。

而她的拳头完好无损。

虽然他也可以做到,但是——表妹——力气未免有些大。

王晏之捂着唇咳嗽起来,眼睫瞬间染上水汽,淸俊的脸上显出难受之态,弱声道:“表妹……我…难受。”

眼见他呼吸困难,眼角发红,冷白指尖都在颤抖。薛如意缓慢放手,他顺着墙根滑下,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咳,眼角余光却有意无意的瞟她。

薛如意慌张了,连忙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气不过,你别咳了,千万别咳……”再咳下去又得吃药,挣钱不容易啊。

外头的人听到动静全都跑了来,看见只穿着底衣的薛如意和衣衫不整坐在地上喘气的王晏之都吓了一跳。

薛忠山怔愣一秒突然反应过来,喊道:“如意,他欺负你了,昨天没和他说要观察两年,啥都不准干?”他本意是让两人住在一起,看看彼此生活习惯,性格契不契合,先试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