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 (2 / 5)
是更不敢耽搁,退后两步,纵身一踢,破门而入。
奔至内室,果然见到了我猜想的结果:梁垂白练,而张先生头颈入环,已悬于梁下。
我当即上前,一面托抱住他双足一面扬声唤人来。周围内侍顷刻而止,见此qíng景皆是大惊,忙七手八脚地把张先生解下,扶到g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口,须臾,见张先生咳嗽出声,大家才松了口气。待回过神来,又有人跑出去找太医和通知在内东门小殿的宰执。
太医很快赶到,救治一番后宣布张先生已无大碍,开了方子,又嘱咐了这几日照顾他的细则,再收拾医具,回去向宰执通报详qíng。
张先生苏醒后,平日服侍他的小huáng门皆泪落涟涟,问他为何出此下策。而他黯然闭目,侧首向内,并不说任何话。
少顷,有立侍于内东门小殿的宦者来,传讯道:文相公请张先生至中书一叙。
我与此前闻讯赶到的邓保吉扶张先生起身,左右扶持,引他至中书省。这时其余两府官员大概还在内东门小殿中,中书内惟文彦博一人,一见张先生,他即出言问:你做过主上所指的谋逆之事么?
张先生摇了摇头。
文彦博又再质问:既未做过,你为何在此非常时期行这等糊涂事,让人以为你畏罪自裁?
张先生垂目而不答,邓保吉见状,遂代为解释:因为官家语及皇后,平甫或许是自觉连累了中宫,所以
文彦博摆首,对张先生道:天子有疾,所说的不过是病中谵言,你何至如是?
见张先生仍不语,文彦博容色一肃,振袖指他,厉声道:你若死了,将使中宫何所自容?
张先生立时抬首,似有所动。与文彦博默默对视片刻后,他向面前的宰相深深一揖,适才被损伤的咽喉发出残破低哑的声音:茂则谢相公教诲。
文彦博点点头,唤过门外侍者,命道:去请宫中众位都知、副都知过来。
很快地,众大珰接踵而止。文彦博目示张茂则,当众说:今日之事已查清,所谓谋逆,是天子病中谵言,并非实qíng,茂则无罪。请都知告诫左右,勿妄作议论,日后若有流言传出,定斩不贷!
他神qíng严肃,顾眄有威,众大珰不敢有违,皆伏首听命。
文彦博再看张先生,面色缓和了许多,和言叮嘱他道:以后你还是去主上身边伺候,务必尽心尽力,毋得辄离。
张先生颔首答应。文彦博又召史志聪至面前,道:请都知禀告皇后,两府宰执想设醮于大庆殿,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