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4页 (4 / 4)

的一瞥,但她那天真娇俏的容止好似已由此烙入我心,以致现在一见簸钱二字,浮想起的便是她语笑晏晏的模样。

也许,欧阳学士与张氏,只是有qíng无jian罢。我叹道。

有qíng无jian?张承照提高语调重复这话,带着莫可名状的兴奋,揶揄我:说到底,我们不过是碰不到女人的小huáng门,你能知道什么是qíng,什么是jian?

我顿时像被人劈面掌了两下嘴,脸上火辣辣的,垂下眼帘,无言以对。

这引得张承照抚掌大笑:原以为你进了后省,见了大世面,又被娘子们调教,应有不少长进,没想到现今面皮还是这样薄。

我勉qiáng一笑,只盼将话题自我身上引开:那官家呢?他怎样看欧阳修之事?

听学士们说,官家也很恼火。原本,他是很欣赏欧阳修的才气的,重用他为谏官不说,还特意嘱咐我们,一旦欧阳学士有新作,无论是否属内制,都要找来上呈给他。如今出了这事,官家自不免震怒。据说在朝堂上乍闻此事,官家的脸色唰地沉下来,半晌没发一言。说到这里,张承照反问我:你见官家的机会可不少,怎没见他提起?

我摆首道:我是在公主身边伺候,这类事,官家怎会跟公主提及。

那也没跟娘子们提起?张承照忽又来了兴致,你有没听说,张娘子可能也会向欧阳修的井中砸块石头?

张娘子?我诧异道,应该不会罢。出了梳头夫人的事后,皇后还特意告诫众夫人勿涉政事,何况张娘子与欧阳修应无嫌隙罢?

张承照嘿嘿一笑,问我: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张娘子生八公主时,欧阳修曾上疏,名为《论美人张氏恩宠宜加以裁损》?

经他提醒我才想起,确有此事。那时八公主幼悟降生,官家命于左藏库取绫罗八千匹。时逢严冬,染院工匠为完成皇命,不得不于大雪苦寒之际敲冰取水,染练供应。欧阳修得知后立即上疏,不但谴责此事,更进而提出内降张美人亲戚恩泽太频,认为这是有污圣德之事,难避天谴,希望官家防微杜渐,早为裁损。

依张美人秉xing,对此耿耿于怀并非不可能。我问张承照:虽则如此,但张娘子身在后宫,yùcha手此事必为官家所忌,她又能如何gān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