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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速起伏,双手去掰他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身体不住挣扎,眉头紧锁着,似十分痛苦。他见状手略松动了一下,她得以喘了口气,转视他,却又断断续续地抛出一句狠话:现现时看来,这病跟官家倒是倒是相得益彰呢
他怒极,一手加大掐她脖颈的力度,一手劈面给她一耳光,而她竟还能在痛苦挣扎的同时延续着唇际那抹犀利的笑,这令他忽然怀疑起她的身份。你是不是瑗瑗?他拉她贴近自己,盯牢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华阳宫中的瑗瑗?那个瑗瑗怎么可能如你这般尖刻恶毒,对九哥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她咳嗽着,痛得连眼都睁不开,字也吐得极其困难,我不是瑗瑗,你也不是九哥
他无暇去细辨她这话的含义,只觉心底愤怒持续蔓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已沸腾,刹那间他只想毁灭她,如同毁灭她令他直面的耻rǔ。他狠命地继续掐她咽喉,她摆首扭身抵抗时衣领微散,露出颈下一片细白的肌肤。这qíng景奇异地刺激了他,他陡然抓住她衣领,蓦地朝下撕裂,听着那清脆的裂帛声响,他有仿若撕裂她尊严的快意。
然而随后一垂目,他却震慑于所见的景象,木然站定,停止了所有动作。
一粒艳红的痣现于她左rǔ上方,胭脂的色泽,有如映衬其下雪肤的装饰物。
突现的胭脂痣晃动了时空,多年前的记忆那一页仿佛只是在刚才翻过,他是获权策马入艮岳的皇子,她出现在他似锦前程的初端,若清新晨光般映亮他的眼。
他牵起她的手,穿行于树影婆娑的林间,阳光斑斓地洒在他们身上,他感觉到所踏的松针在足下低陷,偶尔听见她鞋上的铃铛和着鸟鸣在响。
万竹苍翠掩映下的萧闲馆,贵妃榻上的她不反对练习式的亲吻,他的唇品取着她肌肤上的香气,她的衣带在不觉间被他解开,直到胭脂痣成为那日缱绻的终点
起初的怒意悄然散去,心里只觉酸涩,再看此时柔福,她竟也有了温和神qíng,静静地与他对视,目中兼有悲哀与怜悯。
于是,他轻轻揽住她的腰,俯身低首,在事隔十六年后,再次以唇灼热而伤感地烙上她的胭脂痣。
她没有抗拒,她甚至还搂住他的头,一点一点轻抚他的冠发。但此刻的温柔并没延续多久,他逐渐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在微微抖动,呼吸声越来越重,心跳的声音也分外清晰。很快他明白她这些异样的反应并非源自qíng绪的驿动她一支手掩住了嘴,胸剧烈一颤,像是要呕吐。
他讶异地站直,尚未来得及看清楚,一股液体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