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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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毫无阻隔地拥抱着,所谓肌肤相亲莫过如此罢。一滴眼泪悄然滑落入她鬓间。赵构因此停下,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婴茀涩涩地微笑着抱紧他:我们从未如此接近过。

过了一会儿忽闻有风铃声隐约响起,赵构一愣,下意识地转首朝外,双眸透露出他刹那的恍惚。然而他随即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已入婴茀眼底,便类似掩饰地低语道:又起风了?

他的手指仍然如先前那般反复划过她无瑕的肌肤,却失去了原有的温度。

风铃淅沥,瑞脑浮香,他模糊的心思随着夜色在晃。

婴茀不答他那无需答案的问话,只哀伤地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有些讶异于她突然点燃的热qíng,但亦渐有回应,继续对她的临幸。她婉然承欢,心上的痛楚尤甚于身体,幸而他逐渐升温的怀抱给了她将之稀释的理由。

她酸涩却毕竟喜悦地感受着他因她而起的yù望,虽然很清楚他给予她的感qíng非她所愿,她不过是偶然获得了他浮光掠影的垂怜。

缱绻间不觉已至夜半,忽然外面噪声大起,数名宦官提着灯笼急急地跑来,并大力拍寝宫之门,连呼:官家,不好了!唤了两声等不及听赵构回音便索xing猛然推门而入。

婴茀被吓得惊呼出声,赵构更是大怒,隔着罗帐斥道:是谁如此大胆闯朕寝宫?

推门者面面相觑。因妃嫔们已被送往杭州,赵构最近一直是一人独寝,事qíng紧急,所以他们未想太多便擅自推门而入,听见婴茀惊呼才知有人侍寝,当即又是害怕又是尴尬。大多人都自动退了出去,只有两人留下,壮着胆奔到赵构帐前跪下,道:官家恕罪,实在是事关重大,所以奴才们才斗胆擅入官家寝宫禀奏金军已经攻破了紧邻扬州的天长军,即刻就要进犯扬州了!

赵构矍然警觉,周身一凉,便泛出一身冷汗,竟有些虚脱的感觉。也不及细想,立即披衣而起,站出一看,发现面前跪的两名宦官一是内侍省押班康履,一是近日被他派去观察天长军战况的内侍邝询。赵构一指邝询,简短命令道:你,说说怎么回事。

邝询道:金人先以数百骑进攻天长军,统制任重、成喜临阵脱逃,率近万士兵逃跑得gāngān净净。官家随后派去的江淮制置使刘光世虽有御贼之心,可麾下士兵却无斗志,刚一jiāo战就纷纷败下阵来。几个时辰前天长军已经被金军攻破,听说金将玛图已经接令,先率一批骑兵来攻扬州了!

康履连连叩头道: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