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2 / 3)
一边,赤着脚走在木地板上,坐在垫着茶几的毛绒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专心致志地给自己涂甲油,木木就在不远处趴着,尾巴一甩一甩。
一个一个指甲盖涂的满满的,何慕抱着膝盖,往脚趾甲上吹了吹气。他伸出手,朝趴在一边打盹的猫小声唤道:“木木……”
猫机警地睁开眼,抻着前腿伸了个懒腰,三两步蹦着过来,把脑袋蹭在何慕手心里。
“难不成真的叫‘木木’……”何慕自言自语道。
他看了看呼噜呼噜哼个不停的小猫,心想道,这个嗲精,肯定叫她什么都搭理。
到了睡觉的时间,何慕看了看常明安柔软的双人床,犹豫了一下,还是踮脚从衣柜顶拿了床新的被子,铺到宽敞的沙发上,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只露出头,趴着玩手机。木木一下跳上去,踩着他的屁股,舒服地把自己团成一团。
常明安每隔一两日过来一次,他一直没把猫接走,他说公寓那边的阳台没有封,只能先把猫放在这边,何慕完全没有意见,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他是借住在别人家里。每次常明安要来,都会提前跟何慕说,何慕会把自己的女装藏起来,换回他的卫衣牛仔裤,两人基本不说话,要不就是常明安问起什么,他回答两句。
何慕有时候在校园里会遇到常明安,他觉得很奇怪,两个人之前不认识的时候,从来没见过,怎么一旦认识了,在偌大的校园里总会碰头。
每次遇到,常明安都朝他笑。何慕只会匆匆点个头,把手揣在卫衣前面的兜里,背着他的双肩书包,快步走远,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他有两次路过上大课的阶梯教室,远远就听到了常明安不急不缓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他特意放慢了一点脚步,从窗外走过。大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的,常明安站在讲台上,风衣外套脱了搭在一边,浅蓝色的衬衣挽起了袖子,他鼻子上架了副半框眼镜,显得很斯文。
“亚当斯密的贸易思想是其整个自由竞争市场经济……”
何慕脚步不停地从窗边走过。
到了周末,常明安在电话那边问他,周末他要不要回老房子那边。
何慕说不回,因为他周末两天需要兼职,教小孩子学跳舞,就不回那边了。
汜减汜。常明安一听,说要周末和他一起吃饭。
何慕把自己的女装塞到行李箱里,有些紧张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了看阳台上的植物,架子上的多肉,又看了看木木的猫食盆猫厕所,把铺在沙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