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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银托子(1) (2 / 3)

,她只是……”

卫赐的话没说下去,小鹤子自己出声分辩道:“小鹤子不是刺猬哥哥的孩子,小鹤子只是苍迟哥哥的一只拖狗皮,可怜兮兮的呢。”

陆平歌当小鹤子在打趣,柔声道:“小姑娘你今年龄几许啊?”

小鹤子扳指头,但指头不够扳,在心里算了好久,逗逗落落地回道:“今年鱼龄……嗯……鱼龄六十六岁吧。”

鱼龄六十六,相当于凡人六岁。陆平歌耳朵不太好,又没听出话里的不对劲,头稍稍一歪,道:“六岁啊,六岁好啊。”

明明说的是六十六岁,乔红熹觉得陆平歌的耳朵是被耳斡掏坏的,于是好心劝道:“陆师爷,你往后少掏耳朵吧,你那副挂在腰间的金三事别挂了,或者你把耳斡取下来也成。”

陆平歌的思绪被扯走了,他道:“取下耳斡就变成金二事了,二来二去,不好听。”

雨下个不停,愈下愈大,溜骨髓的郎君凑在姑娘身旁故意挨肩擦背。

陆平歌护住乔红熹不受郎君撮空。小鹤子脸颊粉团团的,有人瞅着,不由得拿手去戳,尖尖的指甲一下子陷进小鹤子的肉里。

小鹤子捂着脸颊假哭:“杀鱼啦!杀鱼啦!”

那人没来得及收回指头,指头就折成两断了,疼得眼泪直出,是一个穿着大红衬的男子折断的。

大红衬男子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莫伤小姑娘。”

那人唯唯诺诺,捂着折断的手指跑进雨中。

小鹤子一开始是假哭,看到大红衬男子,好似看见阴间两位无常哥哥,眼泪顿时如注,放声大哭。

天上的雨忽就停了,滴水檐下的人趁天好的时候匆匆回家。小鹤子的哭声响亮彻天,她在箱笼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哭道:“小鹤子要回家,要回家!”

大红衬男子相貌堂堂,生了一双微挑的眼,鼻如锥,唇边棱角分明如刀削。乔红熹觉得他面染,声音也熟悉,回想许久才想起来这男子是当日在花台,光明正大解虔婆衣裳的人。

男子向她递来一张红青汗巾,道:“这是姑娘方才落下的。”

乔红熹摸摸腰间,腰间果真空空如也,正要伸手去拿,小鹤子泪光满面的跳下箱笼,小小的身躯插进她和男子之间,激动道:“乔乔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陆平歌不着痕迹溜一眼那男子,轻轻把小鹤子抱起放进箱笼里,道:“应该是累了,我娘说小孩子累了就会大哭大闹,正巧雨停了,卫赐,你快些带她回家歇息吧。”

那男子被众人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