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鸦 (3 / 4)

虽然、虽然算起来好像一直都睡在鼬的房间。

我的脸早就涨红了,此刻像条垂死的鱼。我重重踩了他一脚,鼬吃痛,终于放开对我的禁锢。我摆了个鬼脸,正想开溜,又被他拽住。

“不闹了,练习完忍术我带你找止水玩,昨天没尽兴吧?”

“他都跟你说了?!”

“说什么?”

“……没什么。”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

很难想象,爽朗阳光的止水居然住在安静到有些寂寞的地方。即使是下午,周围也静悄悄的,茂盛的树木投下浓密的阴影,苔藓肆意地长满屋檐墙角。

深呼吸,我敲了敲院子的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喑哑的声音。

“啧啧,看看谁来了?”止水的发尖上凝聚着细细的水珠,衣服上都是汗渍,明显是刚进行过猛烈训练的模样。

“打扰你练习了吗?”

我看见止水伸出手,意欲将我抱起,我嫌弃他脏兮兮的,迅速躲到鼬身后。

“我刚好试验完新忍术,”他身影一虚,就从背后把我抱起来了,“你以为你跑得掉?”

裸露在外肌肤接触到湿润滚烫的躯体,随着呼吸起伏,我甚至可以想象出潜藏在皮肤下的血管里,鲜红血液颇有节奏感的流动,好恶心。虽然对象是止水,还是让我不禁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我讨厌梅雨天气,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讨厌那种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我向鼬投去求救的目光,止水却恶意地越抱越紧。我把自己扭成一条虫,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止水感慨地问:“我们不是很要好吗?”

“止水,适可而止。”鼬出声制止。

“你们兄妹真是一个比一个小气。”止水撇撇嘴。

脚掌重新接触到地面,终于又感受到脚踏实地的安心感,由于刚刚的打闹,我的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渗出了汗液,又要洗澡了。

止水身上萦绕着一种成谜的既亲近又疏远之感——他拥有他人无法比拟的强大共情能力,愿意平等真诚地去理解每一个独立的个体,这让在异世界游离的我产生莫名的亲密感;同时,我隐隐感觉这是一个比鼬看得更远的人,他的眼中燃烧着某种执着的光,明亮而危险。

由于年龄和阅历的沉淀,止水拥有比鼬更渊博的知识,我趁机托出自己的疑问:“止水哥哥,有没有一种杀人于无形、简单利落的攻击方式?”

“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鼬无奈地同止水解释,“今天上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