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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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一收。

下巴抵在他漆黑的脑袋上,声音像糖浆熬过后的那一点焦甜,缠绵得沙哑:“好闻吗?”

陆斯扬对他的桎梏和牢笼没有一丁点儿挣扎。

像蝴蝶折翅,玫瑰折枝,心甘情愿,亲手把身上的刺剪掉,奉到他面前,声音又软又糯:“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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