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2 / 5)
儿子是谁。”
玉罗刹道:“知道又如何?”
叶孤城道:“知道不如不知。但偏偏,我却知道。”
玉罗刹道:“知道不一定永远知道。”
叶孤城道:“陆小凤并不知道,却依旧要因此死在顶天阁中?”
玉罗刹道:“若我想杀他,两年前他便死了。”
叶孤城道:“两年前的你,同现在的你,已经不同。”
寒光而动,雾气渐冷。
玉罗刹道:“就像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叶孤城。”
叶孤城道:“叶孤城一直是叶孤城。”
玉罗刹却道:“西门吹雪却并不再是西门吹雪。”
一股冷如寒霜的剑气已经迫来。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剑气。如果说叶孤城的剑气是傲然的冷,那西门吹雪的剑气便是剑本身。
他即是剑。
人是剑,身是剑,气势皆是剑。
但今天的这把剑,却忽然有了不同往常的气息。
竟是一种孤独与孤寂。
西门吹雪已经来了。
白衣如雪。
他同叶孤城都是一身白衣,洁白的如同冬天的雪,但若真有人将他们看做冬天的雪,那就一定大错特错。
不是雪,而是冰,刺入人心的冰!
西门吹雪道:“你们来了。”
叶孤城道:“你也来了。”
西门吹雪道:“因为我知道,有人在等我。”
玉罗刹冷声道:“能与中原剑客一战,也算了我多年心愿。”
他的声音虽冷,但似乎更是一种愉悦,一种满足,更像是一种无由而来的释然,一种无所遗憾的肆意。
西门吹雪道:“天禽老人已经败在你的手上?”
玉罗刹道:“他已败。”
西门吹雪道:“他方才在顶天阁闻声而出,想不到这么快便落败。”
玉罗刹道:“有的人一生修习,总想要知道,自己的武功修为究竟到了何种程度,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西门吹雪道:“他死了?”
玉罗刹没有回答,他只重复道:“他已败。”
西门吹雪没有再问。
叶孤城道:“若在三年前,我或许分得清成与败。”
玉罗刹道:“但在今日,你已经不再明白何为成败。”
叶孤城却道:“我已不在乎何为成败。”
叶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