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4 / 5)
这么痛快了。
他甚至忍不住不笑。
他的酒碗都被他碰洒了,他还全然不知。
花满楼也在笑。
只是他笑的端正风度,并不像陆小凤这样肆意。
蓝衫公子道:“陆小凤和花满楼。”
他的声音与他的歌声全然不同,倒是清新入耳,并非哑然跑偏。
陆小凤终于停下了,他笑的有些喘,道:“这位公子是?”
蓝衫人道:“唐门,唐丝雨。”
花满楼道:“原来是唐门唐九公子。”
陆小凤却道:“唐公子的歌声真是太充实,还暗含乐器之声。实在当世无匹。”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愉悦。
唐丝雨道:“人死之前,我当然希望他能走的开心些。”
如果陆小凤死了,他死前的确很开心。
陆小凤现在很开心,他却还没有死。
陆小凤道:“我此刻的确开心得很。”
唐丝雨笑了,他英俊的脸庞上也带着一种愉悦,好似他做了一件好事,一件发自内心的好事。
他忽然转向花满楼,道:“久闻流云飞袖天下无一暗器可破,而花公子的流云飞袖更是潇洒灵动,行美而力绝,唐九今日却想领教领教。”
他忽然抬抬手,不容花满楼应承便道:“请。”
他嘴里说着请,手却已动了。
无数细针好似触发了一个开关,忽然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花满楼离他不过一丈。
那针细的肉眼都无法看清,手法极快,却并不凌厉。
就好像下了一场江南雨。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唐丝雨的暗器比春雨还要清柔,比秋风还要恬淡,但沾上就要死。沾上一丝也要留下万古愁。
花满楼没有动。
他仿佛在阶前听雨。
他的衣袖轻轻一扬,也似不经意的扬扬手,仿佛在信手接一接这无边的丝雨,无边的愁绪。
他没有受伤。
气劲将那细如丝的针弹落。
就好像抖了抖身上沾染的小雨珠。
但他还是往后一撤,手又决然一扫,将扫向店家的细雨震落。
只是这丝雨太细太柔,那店家根本没有发觉,只是傻愣愣的看着。
他甚至不知道他刚才离着死亡有多么近,更不知道死亡现在离他有多么远。
唐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