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2 / 3)
屈还有点滑稽,萧然额发湿软面色泛白,他伸出一只手去m-o了m-o休戈硬邦邦的腿面,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眸子满是无奈。
他当然清楚休戈有多想将阿斯尔痛揍一顿,昨天夜里他睡得半梦半醒,清晰无比的听见休戈磨牙的动静和噼里啪啦按骨节的声响,他也触动于休戈因为记挂他的情绪而强压怒火,可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结束。
且不论阿斯尔这种直肠子的小孩被送走之后能不能静心思考,单是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就不能放任孩子自己去解决,阿斯尔从前闯得乱子都是自己闯得,严不严惩都好说,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拖上了无辜的双生子,更何况他还险些把俩孩子害死在雪山里。
“你送他走他还哪有心思想,肯定会先哭我们不要他了。”萧然撑着休戈的腿面起身,退烧的身体虚弱无力,肋下的旧伤牵连腹脏,他靠去休戈肩上哑声开口,言语之间毫无偏袒庇护的意思,“就让他在这想,我不护着他,他这次闯得祸太大,自己熊就算了,牵连别人,该打就得打,就算你不想,也得替淼淼一家教训他。”
他主动仰颈吻上休戈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柔
软的黑发带着汗渍所致的ch_ao湿,“你也不用顾忌外人,该传出去就传出去,朝里要是有人谏言要罚他,你就罚,要连着我一起罚都行。”
此时的萧然怕是比休戈的心肠还要硬,阿斯尔错了就是错了,雪山是昭远圣地,虽说不是禁地,但幼童擅闯或多或少都有点扰乱神灵的意思,他知道事情传出去对阿斯尔肯定会有影响,甚至可能导致那些已经接受阿斯尔的朝臣宗亲又会开始执有微词。
可他必须让休戈这么做,他们不能心存侥幸的包庇孩子,假若一旦走漏风声传了出去,朝臣和百姓们议论的重点就将会是休戈宠溺王储无度,所以他宁可自己背上管教不严的罪责,也绝不会让休戈摊上这样糟心的污名。
萧然的一片苦心休戈自然领会,他拥着萧然病怏怏的身子使劲揉搓了一顿,满心都是莫名的酸涩。
他知道萧然有多宠这个孩子,倘若阿斯尔只是萧然自己的儿子,萧然根本不可能那么苛责,更不会在阿斯尔不到五岁的时候就要他习武练刀。
“前面都听你的,后面这句不行,谁敢牵扯你,我当场就揍他。”
休戈颔首与萧然额头相贴,深褐的卷发乱糟糟的蓬散着,他收紧手臂埋首蹭去萧然的肩窝,柔情与痞气恰到好处的结合在一起,萧然被他蹭得手脚酥软心头发热,一时间都没法开口说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