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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 (3 / 3)

的谎言,又抢在萧然发问之前,颇为流氓的以手指勾住了萧然的舌尖。

“别乱想,我也吓了一跳,不过我看见那孩子的爹娘了,就是个寻常人家,只是个巧合罢了,而且人渣是要绝户的,哪能有什么孩子。”

休戈俨然是要以一种露骨且无赖的手段将这个话题转移到别处,他顶胯抵着萧然的下身磨蹭两下,尖锐的犬牙沿着青年单薄的耳骨充满暗示的用力一嘬。

“我就是看见不少拖家带口的有点眼热,不过也没事,反正我们也要有孩子了,对了,说起来,然然——上次你是不是说要给我生一个?”

休戈插科打诨耍流氓的本事算得上是日益激增,他早就把萧然身上的每一处都吃透了,黑马稳稳的驰骋在原野上,他扔下缰绳放任爱驹随意撒欢,一双手专心致志的环去萧然腰间四处点火,片刻功夫就将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抛在了脑后。

天气渐热,萧然穿得是开襟的单袍,没有内衬和亵衣,贴身的只有一件纯黑的护肩,轻薄柔韧的兽皮护住右肩,两指宽窄的束带平整妥帖的固定在左侧腋下,同样款式的护肩休戈足足找人做了七八件,厚薄和皮料都不一样,就是为了能让他一年四季都方便穿戴。

休戈俯下身子将萧然彻底兜进怀中紧紧拥住,尚在裤da-ng里的凶刃大大方方的隔着布料磨蹭着萧然挺翘紧实的臀肉,情色的目的昭然若揭。

萧然身上穿得单袍宽松简便,方便骑行的款式只在腰间有一道腰封做束缚,他以两指将暗扣一解便得以长驱直入。

萧然身上已经没有突兀明显的伤疤了,休戈贪婪的抚m-o着掌心下紧韧光滑的皮肉,如同是在抚弄一块上好的脂玉,恋恋不舍的摩挲数下也不肯移开半分。

“说好了生一个,然然…然然——听话,给我生一个——”

休戈嗓音低沉,他腾出一只手去撕扯萧然的裤子,同单袍材质相仿的马裤被他轻而易举的扯出一道裂口,萧然跟他这么多年,浑身上下换得最勤的就是总被他扯开da-ng的裤子。

休戈的指甲永远修剪得圆润整齐,他甚至还暗地里坚持用热水和药膏软化自己手上的厚茧,萧然后穴狭小敏感,他骨节粗硬,每次扩张都会让萧然吃到些苦头。

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