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节 (3 / 3)

了呼吸,眼前显出一片白茫茫的光景,肠道痉挛着含进灼热硬挺的肉刃,内里的软肉收缩急切,生理的欢愉在一瞬间便取代了他的理智,他是愿意去臣服强者的,比起凌睿那般依靠手腕与皇权的主子,他本xi_ng里更青睐休戈这种长生天的宠儿。

带着薄茧的指骨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兽毯,细软的白色绒毛被绞成了湿乎乎的几簇,萧然掌心里全是汗,小臂上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休戈将他肏到了什么地步,他像是一匹正在被驯化的野狼,拖着伤痕纵横的身体冲着救下他的猎人呲出森森利齿,却犹豫不决着该不该咬下去。

“太紧了……你放松一些,萧然,松一松,别怕——”

休戈适时的低声哄他再放松些,情y_u使然的沙哑里夹着萧然无法理解的怜惜和宠溺,他将伞头豁开极深的地方严严实实的嵌进软肉之中,恨不得就这样把萧然里里外外都留下自己的气味和印记,打上比那些伤疤鞭痕更清晰的烙印,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心安。

xi_ng器精神抖索的在窄热的甬道里开疆扩土,他与萧然一别十年,从青涩懵懂到春梦遗精,他肖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臆想中南朝少年的瘦削身躯无数次令他辗转反侧。

休戈露出自己森白的犬齿,齿尖贴上青年蒙着细汗的咽喉,萧然的挣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习武之人无法容忍命门被人威胁的处境,然而他使足了蛮力将身下人死死钉去床上,xi_ng器抽离大半蓄意用足力气一举闯去深处。

落网的狼兽被铁枪抵住了咽喉,萧然喉间滚出嘶哑之极的粗喘,肢体痉挛的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肠道里涌出的水液尽数浇在男人炙热的肉刃上,肢体上的挣扎一一被轻松化解,他只能别无选择的被肏进深处撞碎腰胯。

骨骼的挫响声中疼痛已经趋于麻木,萧然后脑陷进兽毯之中,披散的长发漆如墨迹,被叼着咽喉肏到肠道尽头的认知足以毁掉他曾经的一切,从未有过的快感一时渗入骨髓钻进灵台。对于萧然来说,武力上的征服永远是远胜一切的,他哑叫着落下生理的泪水,起伏剧烈的小腹里面已经完全被休戈肏开了,来不及收缩的穴肉被xi_ng器顶着撑平塞满,他根本跟不上休戈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