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十六章 不戒了 (4 / 5)

我当什么,禽兽?”

梁又橙捏着筷子,吸了吸鼻涕,弱弱地反击:“你不是吗?”

“……”或许是理亏,裴峙没说话,只沉默地给梁又橙披上自己的大衣外套。

食堂外面,雪下得比来时更盛,簌簌的雪花漫天飞舞而下,形成一道道重影,所有景致都变成被虚化的背景。

裴峙细心地把梁又橙包成一个粽子,一切准备就绪,

而后,他拍了拍她背,俯下`身去,本来是想亲亲她,好叫她起来,却一把被梁又橙推开。

“裴峙,不能亲。”梁又橙皱皱鼻子。

她抬头看他,语气里仿佛有一种天生的依赖和娇气:“我好像感冒了,你别亲我,会传——”

唇上突然有了一种略带温热的柔软触觉,明明只有一瞬,但又像是春风化冰面,让梁又橙整个人都开始暖起来。

裴峙叛逆地吻去了她剩下的话。

只是轻吻。

唇离开唇。

他又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拉紧了一点。

像是,给礼物郑重打上了一个结。

看着梁又橙那副懵懵的状态,裴峙笑着轻轻说:

“晚了。”

梁又橙连着上了三个大夜,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博物馆是没有给她排班的。

休息的那几天,她好像是一直在补觉,又像是在一直做别的事情。

她确实是感冒了,并且有加重的迹象。

浑浑噩噩地,她的身体像是一直在烧。

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了,依稀残存的记忆里,貌似是她主动的。

罕见的有雪的同时有太阳。

雪景和夕阳互相交融缠绵,变成旖旎的一片粉红色,在窗外蔓延。

也在她身体蔓延。

刚开始裴峙还算克制。

但越轻盈,就越勾起什么。

他习惯将主动权交予她。

但她的反应可爱了。

只怪那景色过分美丽。

而梁又橙,起初摸到,第一感觉是像在陶艺馆制陶。

柔软却又坚硬,变换自由,无形却又有形,在她手里都听话得紧。

耳边是裴峙隐忍而又难抑的低声喘熄。

文保专业出身,又有灵气,她仿佛天生就是制陶高手。

——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陶。

后来是在浴室。

浴室暖风和暖水一起袭来,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