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1 / 2)
“大人好眼光,台上这位咱们这儿的名倌儿,名唤竹淮,不仅会弹琴,还会作诗作画。”
竹淮穿了一件青白的长衫,看上去仿若一根青竹,清秀的脸在帷幕后忽隐忽现,陆辞珩喝酒喝得上了头,看着他想起沈明安来,轻轻启唇道:“就他,今晚我点了。”
“这……竹淮是咱们这儿的清倌,只陪客不接客的。”老鸨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要不我安排他来陪大人,您再另外选一位小倌今儿晚上来伺候您。”
陆辞珩神情阴鸷地瞟她一眼,“三千两够不够买他?”
三千两别说买一个小倌了,便是将整个南风馆都买下来都绰绰有余,老鸨笑容满面,忙不迭道:“够了够了。”
陆辞珩伸手格开老鸨,止住了她的话头,“那就别废话,把人送我房里来,钱去三王府取。”
“是是是。”老鸨笑着应下,“我先遣人伺候您沐浴,让竹淮在您房中等您。”
作者有话说:
今天后面还有一章
第13章
陆辞珩没碰他。
竹淮那张脸长得与沈明安确有三分相似,连那种清冷疏离都与沈明安如出一辙。
但竹淮刚一出声,陆辞珩那醉酒昏沉的头中便一瞬间清明。
沈明安绝不会这样软软糯糯地唤他。
陆辞珩自南风馆里出来,带着一肚子快烧到脑子的无名火,径自去了国子监。
泠泠琴声自他进门就断了,陆辞珩把正坐在房中弹琴的沈明安一把拽起来,眼中淬满冰意,凶狠道:“太傅从前教书,时时把百姓和大义挂在嘴边,怎么现如今西北军中粮草短缺,你还有心思在这弹琴?!”
“你喝酒了?”沈明安冰凉修长的手覆上陆辞珩拽着他衣领的手背,稍稍用力,没能让陆辞珩松开他,便放下手,顿了顿,片刻后轻声道:“皇上召你回来,自你到上京时粮草就已经送去西北了。”
陆辞珩本就醉得厉害,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说:“让我在这时候回京,也是你的主意?”
沈明安垂下眸没应他。
“沈、明、安。”陆辞珩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喉中挤出来的,“你为了太子还真是殚精竭虑啊。”
陆辞珩都不记得自己这一晚上到底饮了多少酒,酒的后劲大,在此时全部冲上了脑子,只觉心中恨意更甚,他缓缓松开沈明安的衣领,又忽地扼住了他的后脖,把他整个前胸都压到了琴弦。
衣帛破裂声在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