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9节 (2 / 3)

许是良辰美景映衬,今夜的叶莲生诱人至极。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尤其是那低头一笑,千种风情绕眉梢。

周正擎就如被河妖诱惑的渔夫一般,昏昏然进了船舫。

只见四面帷帐已经放下,只剩下一扇小窗可望见外边霓裳羽衣的舞女,古风雅乐隐约可闻。窗边安置矮桌,已备下精致酒席。红烛高照魅影重重,脚下是干净清爽凉席,船尾还齐整的叠着薄被。

叶莲生脱了鞋袜,盘腿坐在软蒲上,白净秀气的脚随意曲着:“你今儿个来晚了,再不吃菜就凉了……”

一语未毕,周正擎已扑了上去,滚烫的嘴唇相贴,辗转啃噬。

叶莲生只觉得呼吸都被夺去,好不容易推开这个野兽样的男人,娇嗔道:“你急什么,先用膳吧。”

周正擎喉咙上下滚了滚,媳妇儿都洗白白坐跟前了,他还有心思吃饭那还算男人?

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暗哑道:“今天不回去了?”

叶莲生正斟酒,冷不防下洒出几滴,媚眼横扫过去:“你还要回去?”

他举起酒水送入周正擎口中,那男人又将浸

透了醉意的唇瓣贴下来。软香温玉在怀,乐不思蜀还差不多。

夜色渐深,外面画舫上的舞女换了一茬又一茬,岸边的人群热情不减,欢呼叫好声此起彼伏。他们所在的画舫似乎在慢悠悠的荡远,逐渐听不见鼎沸人声了。

江水此起彼伏,凉风习习吹来,月光也更柔几分。

周正擎突然想起正事:“我过几天就得跟着你家督公外出办差了,不知何时才是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很坏,故意分离我们。”

他的语气在“你家督公”这几字上格外重音,就差鼻孔里喷出一股芬芳酸味。

叶莲生柔笑着拧了一把他精瘦的腰:“我听着你对他颇有不满,他哪里招惹你了?”

他也是不忍分离,才冒着被戳破的危险让他同行。良苦用心被这傻大个曲解,委屈还没地儿诉说。

他再次犹豫着要不要袒露身份,就听这男人梗着脖子嚷:“你不就是为了他,才不愿离开叶府。我合理怀疑你俩有我不知道的特殊关系?”

叶莲生:“……”还真有。

周正擎见他并不否认,越发不舒服:“你到底欠他什么了,无论人情恩情,总有还清的一天吧。”

叶莲生眉眼闪动一下:“你这次一路护卫他去白鹤观,若能干好了这差事,就当替我还他的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