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0章 第10章 (3 / 4)

“我没有……唔!”

乔殊羽刚刚松开桎梏她的手,便被祁笙一拳栽向小腹,痛到狼狈地跌坐在地。

“随便你吧、随便你吧……”乔殊羽低下头,叹了口气。

她没法对祁笙动手,她认输。

又是几个轻飘飘的拳头落下,比刚刚慢,并且没多久便彻底停止。

乔殊羽茫然地抬头看去,发现祁笙在哭。

祁笙瘫坐在地,啜泣声响亮到令人揪心,她的肩膀不住发着抖,看起来可怜又脆弱。

乔殊羽轻轻抬起手,又缓缓放下,她没有资格去安慰对方。

“我真的好想我爸……”祁笙的语气全无刚才的激愤,听起来像是在和朋友倾诉,“每天睁开眼,再到每晚的梦里,无时无刻都在想他。我不能接受,我真的不能接受,他就这么离开我们,要我和我妈怎么活下去……”

乔殊羽深深叹了口气:“……对不起。”

“你没有资格说对不起!”祁笙激动地打断了她,未几秒又泄了气,“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还能好好地活着……”

这叫活着吗。被人孤立,每天如行尸走肉般游荡,时刻预备着保护自己。

这叫活着吗。

乔仁有罪,而体内流淌着一半他的血的自己,也被迫宣判了原罪。

“这不是我选择的。”乔殊羽疼到说话都带着气声,“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出生。”

祁笙冷眼看着她,唯有眼泪在突兀地一直滚:“谁让你是他的女儿,你就是该死。”

“嗯。”乔殊羽闷闷地应了一声。

空气中陷入短暂的沉默,祁笙站起身,在原地顿了两秒,一把又将乔殊羽推倒在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直到祁笙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刚刚拼命压抑的眼泪才开闸而出。

秋风吹过,温热的眼泪一霎变得冰凉,乔殊羽躺在地上,呆滞地望着夜空稀薄的几粒星。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乔殊羽心头一慌,挣扎着坐起,无措地捂着小腹。

她现在这副虚弱的模样,怕是谁来都能欺侮几分,包括——

目之所及是一双熟悉的灰色运动鞋,短袜上露出一截白净纤细的脚腕。

嗯,包括林家望,如果他此刻想落井下石,也完全可以。

乔殊羽不敢抬头,只是定定地望着那双脚,直到有只手闯入视野,给她递了一包纸。

见她没有接,他便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