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3 / 4)
瘦弱的犯人家属,可谓噱头满满。
而这之间,自然也不乏转述时的老毛病——添油加醋。
到最后,乔殊羽多少从那些纷扰的议论声中,拼凑出了广为流传的流言最终体。
在这个已经被夸大成谣言的故事里,她被说成了仿似黑面罗刹一般的存在,阴鸷狠厉,拳拳见血,还能从容脱身——
乔殊羽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她的头皮已经疼了快一周,每天梳头都能掉下数把头发。
当然,她并不打算去驳斥,而对此事充满回避的那两人,反倒变相证实了那些传言。
这一战打开了她的名声,打退了那些对她蠢蠢欲动的人,也打消了她与人正常相处的所有可能。
所有人起初因为她的身份而嫌恶她,此刻又增添了一层对她本人的惧怕。求生本能和正义之情,令他人团结在一起,默契地将她排除在社交圈外。
不会有人喜欢被孤立的感觉的。
但如果再选一次,乔殊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回击。
独自回到教室时,乔殊羽站在后门边顿了少顷。她的课桌被突兀地掀倒在地,生生挡了路,有同学自那处走过,跳芭蕾舞般踮着脚从缝隙穿过。
和被撕毁的课本一样,只有她坐的桌子遭了殃,另一张被她用来放书的桌子完好无损地立着。笔袋里的笔散了一地,显然还被人踩了几脚,塑料外壳上满是裂痕。
看到杯口被摔裂的保温杯时,她很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余光里,能感受到他人看热闹的目光,乔殊羽紧咬牙关,威胁自己把眼泪锁在眼眶中。她蹲下/身,颤抖着捡起保温杯,杯口显然已经被摔坏了,温水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
因为记着李亦梅的叮嘱,怕烫的她一上午还没喝上一口。
乔殊羽沉默地扶起课桌,擦干水渍。幸而那些笔只是被踩过,而没有给她不留情地掰断,除了脏了些,握着不舒服些,起码还能写。
她取出自动铅笔,在桌上写下了“你是谁?”,想想又把它擦了。试图再写些什么时,却发现已经无法按出铅芯了。
好吧,还是给她破坏了一支笔的。
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让乔殊羽根本无法静心,但她还是故作淡定地埋下头假装睡觉。
这样,便能躲在自己的臂弯里悄悄掉眼泪。
但哭完眼睛会肿,要是能冰敷一下就好了——
她忽然想起林家望借给她的那盒冰块。
乔殊羽将书包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