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3 / 6)
不是你做得出来的。”
顾禹谦抬手,将稚言脸颊边的头发绕到耳后,“以前我不会,但现在的我,会这么做,如果说我这么做就是恋爱脑,那我承认。”
“你就不怕当你的热情消退后,会觉得根本不值得吗?”
“她要是选择我,那一切都值得。”
稚言垂眸,看着地上的花瓣,“顾禹谦,你这是再给我施压。”
“是吗,原来我这么卑鄙。”顾禹谦轻笑了笑,“不过不急,我愿意等,毕竟我知道,稚小姐心里有我。”
稚言红了脸,“你说的没错,你确实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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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言和顾禹谦回到了病房,发现顾婉芸在里面,只是她脸色并不好看。
稚言礼貌地喊了一声伯母。
顾婉芸看到了他们,脸上才好转,“去散步了吗?”
“嗯。”
顾婉芸说:“把门锁上,我有件东西给你们看。”
稚言转身锁了门,顾婉芸从旁边的袋子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她今天去看望了宋靖恒的恩师,宋靖恒的恩师七十岁高龄了,最近病重,日子不多,昨天打了电话过来说想见她,她便答应去了一趟。
顾禹谦在沙发上坐下,看到了顾婉芸的那个文件袋,“这是什么?”
“这是你父亲生前交给老师的资料,他曾经跟老师说过,如果他遇到了意外,就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份资料交给警方。”顾婉芸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袋,“但老师说,他当时也怕牵连家人,所以一直不敢将资料交给警方。禹谦,稚言,你门都看看吧。”
“好。”
稚言接过文件袋,在顾禹谦旁边坐下,她把文件袋放在腿上,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最面上的是一封手写信,这封信有些年头,纸张已经泛黄。
明显是宋靖恒的字迹,上面写道:我做了二十几年的刑辩律师,见过这世上至恶的人,总以为我习惯了黑暗,但真正处于黑暗之中,我才知道这条路多么难走。我原本可以远走高飞,抛却这一切的禁锢和烦恼,去过自己的生活。但我愧对稚队,如果不是当初我那一通电话,他也就不会遭遇不测。我经过深思,最终决定留下来,替他讨回公道。这一条路黑且长,我不知道我能走多远,能不能让一切黑暗都曝光在阳光底下,但我别无选择。
如果有一天我遭遇不测,我希望有人替我继续将这条路走下去。
看到了这封信,稚言心里有些震惊,原来当初宋靖恒明明有机会逃开这一切的,但他觉得是自己告诉了稚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