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80页 (1 / 4)

郑吴雨在一边面无表qíng地开口:有人先斩后奏,旷工半月,这工资是扣定了。

杜杰长眉一挑:你扣你扣,你尽管扣,扣到他不堪压榨了,我等着把他招我身边来。

苏文扑过去就是一巴掌。

季海用一种看实验白老鼠的眼神打量了我半天,忽然道:他铁定是在下面的那个。

苏文双眼发光问:为什么?書香門第

季海自豪地一指指向我:你没看他动不动锤腰么?

我yù哭无泪地告诉他们:事实上,我只是昨晚在健身房待久了。

苏文一脸鄙视地看着我说:解释就是掩饰!

季海一脸兴奋地附和:掩饰就是事实!

再后来,苏文掏出那本绿色的本子,上面印着烫金的外文。我看不懂,但我知道,那是瑞典的结婚证。苏文问郑吴雨:老总,你们也去弄本呗?

郑吴雨挑眉看我:你想要?

我考虑了很久,才答他:想要。

很久以后,他直接甩给我一本本子。

我诧异地问他这是什么?

他边拆杜蕾斯边说:瑞典那边刚寄回来的,我讨厌跑来跑去,所以直接递了你的照片的证件号码过去。

第二天,我把那绿本本用框裱了起来,放在吃饭的桌上。

他下班后很惊讶看着那裱起来的绿本本,问:至于吗?

我慎重回答:至于。

一年后,他跟我去了趟山区的家。

我妈的表qíng很奇怪,不过显然,他们很喜欢他。爸妈称他为:媳妇。

这让我乐坏了。

同时,我觉得幸福。

此生前所未有的幸福。

又是半年,他带我去了次纽约。

我英文还行,所以对这故意cao着一口英语的老太太,应付得毫不吃力。

我政治也还行,所以对着老太太一连串的针锋相对都能一一化解,同时不得罪老人。

最后老太太叹息,服软。

后来遇到个举重的女人,当街跟他表白。那口子英语吧,带着严重的方言味,导致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柬埔寨的。

不过四两拨千斤,郑吴雨这招还是很擅长的。我就看那外国姑娘一阵失落,手臂上的肌ròu一抖一抖地离开了。

郑吴雨的英文我听懂了,他对那女人道: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太太,我们正打算去配jīng子,请您勿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