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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被自己的一部分捅了一刀,难道还要再桶回去么?绕来绕去,到头来,伤的全是自己。还不如好聚好散,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算是摔死了,疼得说不出话了,也再没有任何关系。

杜杰端菜上饭桌,就看到自家小白兔对着电视发愣,再抬眼一看,明白了,这不就当时拽着苏文在弄堂里bī他分手的小贱`人么?哎呦,对面那个是付笛?

杜杰不屑地冷笑,转眼却换了副知心哥哥的嘴脸蹲到苏文面前:郎君,吃饭了。

一天到晚没正经,苏文站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腰,这两天你去哪了?

杜杰没说话,苏文住了嘴。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比如苏文和杜杰来往三个多月了,连一次关系都没发生过;比如苏文更多的时间,都是一个人窝在这间屋子里看书;比如杜杰每次来了,都把苏文服侍地妥妥帖帖的,却从来没跟苏文吐过一个关于自己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