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信笺 (2 / 4)
手心传来一阵阵滑腻莹润的触感,郭哀知晓自己方才这一阵劲道极大,便低头瞥向她的皓腕,果真见上头被自己捏出了些显眼的痕迹。
红艳艳的,像极了她不施脂粉的丹唇。
凉风拂过,将沈菀荏清瘦身躯外罩着的那条墨黑外袍的边缘吹起,沿边的金线上绣着一只傲立的鹤鸟。
是裴池最喜欢的纹样。
郭哀立时便松开了自己的手,垂眸恭敬地与沈菀荏说道:“沈姑娘小心。”
话一出口他便懊悔不已。
她如今是裴池的外室,该称她为小夫人才是。
沈菀荏虽是面色苍白,可杏眸里却窜着炙热的火苗,她正一眼不落地望着郭哀,心内升起些殷切之意。
“郭大人。”
娇娇糯糯的声音入耳,却让郭哀心头蒙起些歉疚之意。
他分明与沈菀荏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除了方才情急之下搀住了她的玉臂,断没有旁的逾距之举。
可他的心里却偏偏歉疚的很儿。
仿佛只是瞥了眼沈菀荏清丽姣美的容颜,听了一句她如莺似啼的嗓音,便是对裴大人的不忠与背叛。
郭哀压下心里紊乱的思绪,应道:“小夫人有何吩咐?”
沈菀荏昨日已知晓了郭哀与裴池的关系,便在心里思忖着该如何让他帮自己这个忙才是。
即便她与郭哀相处的时候不算多,可她却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自会愿意帮人解了燃眉之急。
“郭大人,我如今已是世子爷的外室,可是前尘之事尚未了结,我总是心里难安。”沈菀荏拧着柳眉叹道。
郭哀只以为她是在说沈夫人被逼进宫一事,便只得劝道:“小夫人且放宽心吧,日久天长,说不准便会有亲人相见的时候。”
只是说出口后,他便又有些懊悔。
“与亲人无关。”沈菀荏苦笑一声后,将手里的信件递给了郭哀,“沈家覆灭前,我与齐大人的大公子有过婚约,他是个认死理的痴心人,我怕他因我的死讯一蹶不振,便用闺中密友的口吻给他写了一封信,劝他往前看。”
郭哀先是一愣,旋即便在沈菀荏殷切的注视下接过了那信笺。
她与齐正大人家的大公子有过婚约?
“郭大人,可以吗?”沈菀荏水凌凌的杏眸里凝着些期许之意,问出口的话音也极尽婉转。
郭哀捻着那信笺出了好一会儿的神,才道:“小夫人言重了,郭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