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章 心机 (2 / 4)

便冷声开口道:“要么你就做城西秀才家的独女苏禾心,我裴池养在澄园的外室。要么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出京城。”

说罢,也不去管泪意涟涟的沈菀荏,转身匆匆离去。

沈菀荏僵坐在床榻许久。

心绪此起彼伏,一时忆起沈家如日中天时父母兄长对自己的精心呵护,一时思绪又陷入了那张黑雾弥漫的大火之中。

她已不再是那个被亲人娇宠长大的沈家小姐了。

贵女的尊严与这具身子的清白。

比起母亲与父兄的安危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裴池出身显国公府,父亲是一等国公,母亲则是崇明帝的堂妹德怀县主,权势地位不消多言。

委身于他做个没名没姓的外室的确是屈辱的很儿。

可若是能攀附着他的权势护住母亲与父兄,这点屈辱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虽没有笃定的信心能让裴池爱上她。

可这也是她眼前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

翌日一早。

两个丫鬟端着水盆进了里屋,撩开珠帘后,便见沈宜荏正坐在铜镜前对镜描妆,眉目清丽,姿容胜雪。

她听见丫鬟们的动静后,便放下了唇脂,回身嫣然笑道:“昨日慌慌张张的醒来,忘了问你们的名字。”

圆脸的丫鬟指了指自己道:“我叫绿竹,她叫红珍。”

梳妆台上脂粉钗环样样齐全。

沈菀荏便从妆奁盒里寻出了两支缠枝芍药玉钗,递给了绿竹和红珍,并道:“往后便要两位姐姐多提点着我了。”

这话从一个秀才的独女嘴里说出口也不算是奇怪。

绿竹笑着接下了那两支玉钗,并叹道:“姑娘客气了。”

红珍却在一旁悄声说道:“该叫小夫人才是。”

绿竹自觉失言,便对着沈菀荏恭声说道:“小夫人恕罪,奴婢说错话了。”

沈菀荏自是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既是决定了要做裴池的外室,她便得当下以往贵女的身段,学些笼络人心的招数才是。

她便笑眼盈盈地与绿竹和红珍聊起了她们的来历,知晓这两个丫鬟皆是裴府的家生子后,便状似哀愁地说道:“我初来乍到,连爷的脾性都摸不透,还请两位姐姐赐教。”

“小夫人太抬举我们了,奴婢只知晓澄园是世子爷的私产,隔几日便会过来宿一夜。”绿竹如此说道。

红珍性子内敛些,知晓往后她们便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