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章 (2 / 2)

“......”得了,现在他才是最惨的,他太难了。

风吹过,点点碎光透过窗的缝隙,落在主卧中式柔软适中的大床上。

床上的人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放在一侧的振动起来。

顾时沉摸到,来电只有一个简单的称谓,“顾”。

看到这个名字,顾时沉眸底瞬间凝结一股深寒。

接通后,顾时沉直截了当:“有事?”

“你现在翅膀硬了,连父亲也不叫了?”电话彼端传来一个苍老却严厉的声音。

顾时沉眼眸幽邃,冰霜一片:“没事就挂了。”

“等等。”顾建庭终是急急喊住了顾时沉,他这位儿子,硬起心肠,真是无人能及。

“我说过,做完术后,会把她送到最好的疗养院。你不应该再去看她,你昨天是不是又去......”

“你说的那个‘她’,是我的母亲,我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顾时沉嗓音冷淡,沁骨的凉,“除了是她的儿子,我还是一个医生,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