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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2 / 4)

那怎么办?

她个愁得很呀,手指已经从浴缸里头抽出来,手指还都是水意,隐隐地觉得有点不太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往卫浴间的门那边一看,顿时她的脸色全白了。

然而,很快地,她就反应过来了,据她事后回忆,这是她反应得最快的一次,可结果也并不是那么美好的事,她才站起来,脑袋才跟灵光乍现似的想起自己的底裤还在右脚踝上挂着,又来一个弯腰的,还记得要拉起来,总不能光着下/身跑路。

也就这么一迟疑,最好的时机也失去了,其实也没有干什么最好的时机,他就堵在门口,她想去哪里都去不得,——

陈涉看着她,眼神暗的黑,嘴边到是浮起一丝笑意,盯着她的难为情样,“嫂子,怎么在这里?是来借地方洗澡的?”

世上就有这么一种人,明明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非得还找个弯理儿消遣人,陈涉就这样的,而且是重中之重的人,人都说得罪他的人都是不死也得脱层皮的。

偏段乔个不懂的,她两腿并在一起,要不是还靠着墙壁,估计两腿早就软得不像话,跟烂泥似的早站不稳了,偏她还有得靠的地儿,心跳得“砰砰”,如擂鼓般,耳朵里仿佛就听到这声音,嘴唇一颤,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情形像什么?

像是她自己偷人,被丈夫的朋友抓个正着。

她还不知道这位是有意的,还是她丈夫同父异母的兄弟——要是按正常的话来说,实在当不得同父异母这种话,毕竟这景桥又不是跟高峰真发生了关系才得的孩子,用的是人工受精,简直叫人无语。

她不知道,就光晓得这位跟高炽关系不错,要不然高炽上次也不会带着她去跟人吃饭,能怎么办呀,她个怕的,恨不得此时卫浴间能突然冒出个地洞,让她跳下去最好,也好过面对高炽的朋友,甚至都似乎能见到自己脸上刻着“红杏出墙”四个字。

就那么一想的,她的精神气都没了,这玩意儿她本来就没有多少,现在叫人一吓,早就散了个精光光的,一点都不留。

“我、我是借地方洗澡。”就她个脑袋,临时也就拉住了这么个话,还庆幸把话给说完,一说完,面对陈涉那个含笑的眼睛,她顿时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小的一团,不叫任何人发现她,“不、不是,我睡在这里,昨晚找我叔叔来。”

她自然得改口,尽量想把自己与史证的关系扯开来,想让陈涉相信。

可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就跟坐实了与史证的关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