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3 / 6)
宁繁手中拿的这把纸扇是他自己新做的,因为手艺不算好,扇沿薄薄一层像刀片一样锋利,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纸割破手指。
老大哪怕有一万个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太子并非曾经的太子了。
对方是君,他们是臣,这个界限弄不好的话,以后就不是挨一两个巴掌的事情了。
宁繁看了看衣物上的刺绣。
没两天老七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就弄出了事情来。
大皇子想起先前冒犯宁繁的事情,他不知道宁繁有没有把这个告诉太子。毕竟心里有些虚,看见太子和宁繁就想躲。
天冬把大事小事汇报了一通,宁繁听着没什么意思,让下面的人照常办就是。
宁繁:“是你婆婆送来的。”
天冬补充道:“是家里太太让人送来。这双太太亲自缝的,说是用了麂皮,过几天冷了可以穿。”
宁繁见天冬越说越不对,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慕江看了一下放回托盘里。
宁繁道:“太子之后的衣物式样规制要和从前不同,现在没有让人做,先穿去年的衣服。”
“每次说起和你母亲有关的事情时,你总要想其它话岔开。孤并不避讳这个。”
宁繁坐到了榻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谁避讳这个了?太子实在想太多。”
慕江跟着他一起上榻:“你心里想什么,孤全都知道。”
宁繁勾了一抹坏笑:“我现在只想让你变成一只大王八。”
慕江刮宁繁的鼻梁:“嘴巴这么毒?连你自己都咒?孤如果变成王八,晚上你和——”
话未说完,宁繁捂住他的嘴。
慕江握住宁繁的手,拉着他躺了下来。
其实孝颐皇后去世那么多年,慕江从未见过她,多数痛楚只在年幼的时候。
当时见其它兄长有母妃爱护,父皇更多忙于朝政,他难免会有些失落。
时间一长,再怎么深的遗憾都会结痂,触碰起来毫无知觉。
慕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他自幼没有母亲,当然不会在掌权后报复其它拥有的人。
最多不知道年幼时被人细心关照的具体滋味罢了。
也只有宁繁会在各种细微之处考虑他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刻意避开可能会让他无话可说的话题。
宁繁看他抱着抱着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把他的手推了出来:“太子想做什么?我们还没有用晚膳。”